中世紀的逼迫(一) 中世紀教會歷史

 

   

第七篇 中世紀的逼迫(二)

一、輔讀文獻

1. 歷史簡述
2. 中古時期教皇與教會的興衰
3. 亞爾比根十字軍
4. 聖伯納德(Bernard of Clairvaux)小傳
5. 聖道明(Domonic)小傳
6. 教宗何諾理三世核准道明修會函(1216年12月22日)
7. 宗教裁判所
8. 優西比烏教會史─在高盧所受的逼迫

二、歷史景點

1. 亞威農的教皇宮殿(Palais des Papes)
2. 里昂(Lyon)的高盧圓形劇場及高盧遺址

三、討論題綱

1. 亞爾比根派之歷史、道明會及宗教裁判所之打壓、以及
    令該派消失的十字軍。
2. 威克里夫的改教運動。


歷史簡述

1. 亞爾比根派(Albigenses,又作迦他利派)

亞爾比根派(Albigenses),又作迦他利派(Cathari)因有許多迦他利信徒居住在法國亞爾比(Albi)而得此名。此派分布甚廣,與羅馬天主教敵對。他們認為真正的教會是永恆的,毋需以高壓手段來維持其存在。他們實行嚴謹的苦修主義,「迦他利」一詞的意思,就是潔淨,渴望以苦修來脫離靈魂之不潔。他們反對婚姻、生育、戰爭,拒絕接受十字架與聖禮,熱心傳揚福音,研讀新約,且用白話翻譯新約。

然而因著他們公開批判羅馬教廷,因而遭受了極嚴厲的鎮壓。逼迫始於1145年,有數名迦派信徒在科隆被燒死;爾後幾年的溫尼會議、拉特朗會議、以及維羅納會議,都明令公侯攻擊迦他利派。1199年,教皇依諾森三世宣佈信奉異端為死罪,並組織十字軍,以對付迦他利異端。該次行動從1207年開始,一直持續到1244年,使法國南部遭到大肆蹂躪二十年之久。教廷對該派的逼迫,在比西爾(Beziers)的屠殺事件達到高峰,教皇甚至明示:「處死他們所有人,神自己知道誰屬於祂。」造成兩萬民老少信徒被殺。依諾森之後的繼位者,何挪留三世、貴格利九世均持續執行對迦他利派的逼迫,並使宗教裁判所成為正式機構,繼續執行此等消滅異端之職務。

2. 中世紀後期(十一至十四世紀)教皇權力之興衰

十一世紀教會衰落,買賣聖職、放縱情慾的情形隨處可見。有鑑於此,教皇利奧九世開始推動多項改革。1073年,貴格利七世上任,立即推動全面改革。他嚴謹取締聖職買賣、堅守教士獨身制、以及確立教皇無上之權利,此舉被稱為「貴格利大改革」。羅馬教廷在其重整下,逐漸提昇其威信。十二世紀,教廷一直與政權處於爭鬥狀態。在幾位傑出的教皇的領導下,教廷的權力日漸高昇。教皇依諾森二世成功對抗神聖羅馬帝國的皇帝,而歐革旅三世更是進一步的要求皇帝臣服於教皇權力之下。其後繼位的亞歷山大三世,更是強硬的使英王亨利二世不得不聽命於他。教皇的權力在依諾森三世(Innocent III)時達到了高峰。他不僅是年幼皇帝腓勒德力二世的監護人,也是整個歐洲、西班牙、挪威和英國的實際統治者。在其任內,不僅使皇帝淪為藩屬,設立宗教裁判所,組織第四次的十字軍東征,奪取拜占庭教會的控制權,並舉行第四次拉特朗會議,成了一位兼具屬靈與世俗事務無上權威的教皇。

十四世紀,民族主義興起,教廷與君王之間衝突日盛;教皇波尼法修八世與法王腓力因著稅款與權力的問題,引發一連串爭鬥。在波尼法修八世、本篤十一世兩位教皇相繼去世後,新任教皇革利免五世便在受制於法國,與羅馬動盪不安的情形下,於1309年,將教皇寶座遷到法國南部的亞威農(Avignon)。教皇寶座設於亞威農長達七十年,這段時期被稱為「被擄的巴比倫」時期。儘管在法王的支持下,亞威農的教皇成為西歐最有權力的人,但教廷本身的腐敗並未改善,而教皇亦因此成為政治的附庸。

3. 伯納德(Bernard of Clairvaux)與第二次十字軍

伯納德(1091~1153)為一極端的西篤會(Cistercians)修士,也是中世紀神秘主義的代表人物。伯氏道德高潔、熟悉聖經、愛心熱切、指斥罪惡又毫無懼色,因此又被稱為「歐洲的良心」。1144年新回教勢力興起,伯納德受其門生教皇歐革旅三世之託,以保護聖地為由,號召十字軍。然而後因法、德兩王不合,無功而返。十字軍失敗後,民眾爭相指責伯納德,伯氏以舊約摩西為例,將失敗歸於十字軍的咨意縱慾及希臘人背約;並進一步的提議要對付君士坦丁堡,此提議促成日後第四次的十字軍出征。

4. 道明(Dominic)與宗教裁判所(Inquisition)

西班牙人道明(1170~1221)原為奧古斯丁會修士,1206年隨同西班牙主教蒙柏尼(MontPellier)對付異端亞爾比根派。他相信只有藉著清貧和簡樸的生活,建立一種更簡單、與初期教會使徒相類似的體制,才能與這一群苦修的異端信徒接觸,改變其信仰。1217年,他成立了道明會,盼望藉著傳道與清貧生活,將異端者挽回到羅馬大公教會。1233年,貴格利九世命令道明會消滅亞爾比根,致使此派於十四世紀末完全絕跡。該會亦成了宗教裁判所的先鋒。宗教裁判所為教皇依諾森三世所創,在貴格利九世任內(1300 A.D.),成為正式的官方組織,一個專門用以對付異端的教會法庭。在法庭中,被控異端者不准有律師,也不能得知原告身分,孩童和罪犯的指控亦可算數。被告在證實無辜前,都被視為有罪;當庭悔改者可由死刑改為終身監禁,而所有為被告辯護的人,都被視為共犯而受罰。宗教裁判所對異端的懲處,於西班牙達到顛峰。1507~1517的十年之內,西班牙的宗教裁判所共處死了兩千五百人,監禁並虐待的人數,更超過了四萬人。

5. 約翰威克里夫(John Wycliffe)的批判改革

威克里夫為改教運動之晨星,他畢業於牛津大學,是一名傑出的哲學家、神學家與改革家。英王愛德華三世之子約翰,為威氏的好友兼支持者,威氏亦支持其與教皇的產權之爭。威氏反對教會斂財,並反對教皇干預政權。他認為真正的教會非肉眼可見,而是神所選召之人的組成;每位蒙召的信徒都是祭司,且都有讀聖經之權利。他將拉丁文聖經譯為英文,使福音與真理得以在英語世界廣傳。威氏的傳講對教廷帶來極為不利的影響,因此1377年,教皇曾五度下詔要逮捕威氏。然而在王子約翰及其它貴族的保護下,威氏始終無恙。威氏於1384年平靜離世,在他死後,其所成立的福音團體「羅拉德」(Lollards)開始大遭取締。1409年,在倫敦召開的宗教會議,抨擊威氏的神學教義、並焚燒一切「未經許可」的聖經與傳道人。其後的康士坦茲會議,更是在解決分裂、重振教會、禁制異端的前提下,將一百六十項不同的罪名加於威氏身上,不僅下令燒毀其著作,更將他的骸骨掘出焚化。羅拉德團雖受盡嚴厲的壓迫,卻仍堅持屹立,成為英國日後改教的主要力量。

 

中古時期教皇與教會的興衰
(本文轉載自http://www.chinachristianbooks.org/new/ChristianClassics/history/big5/main.htm)

正如前一課提及,在中古時代,東方的教會日漸萎縮,而西方的教會卻因宣教的成功,日益壯大,以致造成羅馬大主教的地位日見提高,最后更被視為整個大公教會最高的屬靈領袖。奇怪的是,羅馬主教,亦即被稱為教皇(或教宗)的,最初之所以被尊崇,是因為教皇貴格利第一世(Gregory the Great, 540-604 A.D.)以"仆人之奴仆"自居,并且謙卑地實踐牧養信徒的職分。貴格利于主后五百九十年任教皇,當時君士坦丁堡大主教以"大公主教"自居,以自己為整個大公教會的最高領袖。貴格利不單沒有以同樣的尊稱與他抗衡,反強調作主教的其實是作眾人的仆人,作大主教的便是"仆人的奴仆"。這樣一來,羅馬大主教的謙卑與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的自高,便形成強烈的對比,因而引致信徒及聖職人員普遍對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的反感,更拒絕承認他為最高領袖﹔反過來,他們卻因此更加尊敬貴格利,視他為最高領袖,再加上貴格利任內的成就非常可觀,羅馬大主教的聲望日益高漲。

教皇皇權的興盛

主后六百五十年左右,回教已差不多占據所有對方教會重要的基地,東方的信徒很多都改奉回教,東方教會的聲望便一落千丈。主后七百年左右,回教向西推進,企圖進入歐洲,奪取西方教會的基地,幸好歸化基督教的法蘭克部族大敗回教徒,西方教會得以免受蹂躪,更能繼續發展。

法蘭克族對教皇特別支持,為教皇平定在意大利東北部的蠻夷,教皇因此對法蘭克族的領袖也另眼相看,于是法蘭克王與教皇便結合,成為塑造將來歐洲歷史一強大的力量。漸漸法蘭克族的勢力強大,于主后八OO年,法蘭克王查理曼為教皇清除蠻夷后,進入羅馬城,教皇將皇冠放在他頭上,稱他為神聖羅馬帝國的君主。這加冕儀式有很重要的意義,象征著教會與國家的結合,法蘭克王以軍事力量為教皇清除騷擾意大利境的蠻夷,教皇請求他的幫助無疑是承認他在軍事政治上的地位,然而,法蘭克王要統一領導西羅馬帝國,卻要教皇撐腰,他受教皇加冕,即表示他在地上的權力是必須由教皇肯定確立。自此以后,教皇在政治上的參與便越來越大。同時查理曼大帝在受冕后,即承認教皇在教廷附近一帶的地方,有政治統治權﹔亦是說,教皇除了在整個神聖羅馬帝國是屬靈領袖外,還在羅馬部分的地方,有統治權,承認教皇有地上的統治權,即承認他可以參與神聖羅馬帝國的政治。日后,查理曼大帝死后,他的兒子你爭我奪,在分裂的狀態中時常要教皇調停,教皇便更深的介入政治斗爭,而他們的權力便漸漸大起來。教皇在與帝皇或貴族斡旋,還有一厲害的武器對付他們,叫他們不能不馴服。那武器便是聖禮禁令。就是說,某皇帝或皇孫公子得罪教皇而不肯馴服時,教皇可向他治理的境界頒布聖禮禁令,除了葬禮外,一切其他聖禮如婚禮、聖餐、受洗等都得停止。這一招是皇孫公子最懼怕的,因為百姓不能忍受這禁令,聖禮是他們生活重要的一部分,受禁一久,他們便很容易造反。就是連最強橫的亨利第四,曾企圖以大軍圍困教皇使他就范,但聖禮禁令一出,他也懼怕,結果要跪在雪地中三天,求教皇寬恕。可見教皇的威力。

教皇皇權的衰落

權力好像新酒一樣,使人易醉。有權力便免不了有權力斗爭。意大利的貴族一直以來對選立教皇都有很大的影響,他們盡力將自己的心腹放在教皇皇位上。在九世紀至十世紀一、二百年間,教皇的選立往往受几個大家族操縱。在主后九百零四年至九百六十三年間,一個家族得勢,教皇的實權便落在這家族最有影響力的三母女手中。他們母女三人用美色及各樣的手段,控制教皇,教皇的皇位便往往由她們的情夫、兒子及孫子占據。這時期的教皇的統治被稱為"淫婦專政"。主后九百五十五年,她們一位孫兒未滿十八歲便登上教皇皇位,號稱約翰十二世。這人罪惡滔天,四處搶掠、奸殺,結果日耳曼族的奧圖一世(Otto け),看不過他的惡行,用武力干預,在主后九百六十三年召開會議,將這教皇罷免。但主后九百六十三年后,情況并沒有改善,改變的只是由第二個家族操縱教皇,這個家族所選立的教皇,并不見得比以前的出色,更可怕的是,在主后一O一二年后,教皇的皇位竟為這家族世襲。主后一O三三年,這家族的一名公子登位,號稱本立德第九世(Benedict す),這位教皇的敗壞比起約翰十二,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不止奸淫擄掠,更洗劫那些到羅馬朝聖的信徒。在羅馬城的人忍無可忍,便將他趕出另選教皇西維斯特三世,本立德卻竟然將教皇的皇位以高價出售與一位名叫賈德恩的人,此人買得皇位后自稱貴格利第六,而不久本立德又反悔,仍自稱教皇,這樣一來,教會便有三位教皇了。事情到此地步,神聖羅馬帝國不得不召開會議,教皇的聲望一落千丈,教會也同時感到非常彷徨疑惑,不少人心中在問,為什么他們的屬靈領袖會墮落到這地步了。

改革教會的呼聲開始出現,但改革的步伐卻非常緩慢,并且受到很多的阻力。第一步的改革由一位名叫希特布蘭(Hildebrand)的年輕修士推動,他本是法國一位修士,當教皇里奧第九到法國時,與他相遇,便請他往教廷協助他。雖然只是副執事的地位,由于教皇的信任,他推動了不少改革。隨后几位教皇都任用他,他便運用他的影響力清理教會中淫亂舞弊的現象。最后,他更大膽提議教皇由紅衣主教團選出,如此,便可以把教皇的皇權從政治勢力的操縱中解放出來。他的提議終于被接納,而他自己也于一O七三年登上教皇的皇位,號稱貴格利七世(Greogory し, 1015-1085 A.D.)。他在位時,確立屬靈的權柄高于政治的權柄,并下令禁止貴族私自封立主教及指派教會職位,要求聖品人員嚴守獨身的誓言﹔當時已經娶妻的神父激烈的反對,但教皇在群眾的支持下,將這些人嚴厲懲治。

經貴格利七世的改革,教會的聲望才日漸回升。而信徒對聖品人員及教皇的尊敬也開始恢復。然而,教皇皇權與政治勢力的斗爭就是在貴格利七世在生時也非常嚴重,上面提過的亨利第四,是與貴格利七世爭領導地位而致動武。雖然在聖禮禁令的威脅下,亨利第四暫時屈服,但真正的斗爭卻在暗地里進行。這斗爭一直持續,到主后一二九四年。教皇波尼法修八世(Boniface じ, 1234-1303 A.D.)與英王愛德華(King Edward)及法王腓力(King Philip the Fair)因稅收的問題斗爭更形具體和尖銳﹔英王和法王因備戰而需要龐大軍費,于是向教會征稅,教皇便頒下命令,禁止任何政府向教會征稅,否則逐出教會。教皇更進一步調停英國與法國之間的糾紛,及至法王拒絕他的調停,他又發出通告,宣稱教皇不單有權統理屬靈的事,同時亦有權統理地上的事,因此任何人都得服從教皇。法王立刻將教皇俘擄,把他囚禁,他不久死于獄中。法王乘此機會,將他的心腹推為教皇,號稱革利免五世。革利免五世得法王撐腰,拒絕到羅馬上任,而把教皇的皇位遷移到法國的亞威農(Avignon)。至此以后七十年,教皇的皇位便在亞威農,這時期于是被稱為教皇巴比倫被擄時期(乃因這時期的教皇在法王控制之下,持續七十年之久),教皇皇權亦因此大失威望,一蹶不振,而西方教會也因缺乏屬靈領導而更加腐敗了。

中古教會的衰落

提起中古教會便離不了十字軍東征。十字軍東征的確是中古教會歷史很重要的一節。十字軍東征的情節我們不詳細敘述,只是略提,東征一共有七次多,主后一O九五年開始至一二五O年左右。東征的起源是回教徒殘殺到巴勒斯坦朝聖的基督徒,引起當時的教皇及貴族企圖從回教徒手中收復基督徒往日所失去的領土。但由于東征的軍旅多是烏合之眾,再加上他們彼此嫉妒爭功,結果東征一次又一次的失敗,教會及整個歐洲的資源消耗淨盡便不在話下,人命的損失更是可怕,例如在東征一開始,几萬人便在保加利亞給土耳其殲滅﹔隨后二十萬之眾的軍隊也在匈牙利被殲滅。主后一O九九年,東征的軍隊的確攻占了耶路撒冷及安提阿,但不久又落在回教徒的手中。最使人心酸的卻是一隊由數千兒童組成的十字軍,他們企圖從法國馬賽的海岸出發東征,一些商人假意給他們提供船只,結果卻將他們賣給回教徒作奴隸。

十字軍東征對整個歐洲造成的影響非常大。在二百年間,整個社會的結構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原因其實很簡單﹔當貴族和武士一批接一批去東征,軍費固然很龐大,支持或發起東征的貴族自然要將不少田產賣出,地主階層便漸漸興起。那些東征的貴族及武士很多根本永遠回不來了,于是他們原本統治的農庄便荒廢或落在其他人手中。再者,多次的東征將不少歐洲的精壯份子從農業生產中抽掉,很多的農地便無人耕種,歐洲的經濟架構被迫轉變。最重要的還是東征其實打通了歐洲與地中海一帶的貿易,意大利、西班牙的港口便突然發達起來﹔為了應付貿易,手工業也開始發達,城市的人口暴漲,而在農村留下來耕作的人口越來越少。在這情況下,貴族的收益便大不如前,而同時,商人卻暴富起來,在這對比下,貴族的地位便漸漸給新興的商人及地主取代了。貴族的衰落,武士的消失,城市的興起及商人的暴富,使以往的封建制度全面崩潰。這時候的人不再像以往一樣屬于一個相當封閉的社會體,他們可以從一個城市流動到另一城市,可以不屬那處地方,也不會像以往一樣,思想行為卻受所屬之地控制。這樣一來,自由思想便開始出現,對教會或封建社會的傳統開始發出疑問和挑戰。

不過,十字軍東征最大的影響是對于歐洲人在精神上的沖擊。東征帶來文化的接觸﹔以往西方教會對于東方教會及初期教會的傳統都非常陌生,但在東征時,初期教父很多的文獻開始流入歐洲,東方教會的屬靈模式也開始受注意。突然間,信徒開始體會,西方教會的傳統不是唯一更不是絕對正確的傳統,于是對西方教會的信仰表達,敬拜及屬靈模式開始作出批判。同時,以往一度失散的希臘文學及哲學的文獻,此時再被發現,流入歐洲,對于西方的教會造成很大沖擊。西方教會再不能閉關自守、唯我獨尊,而要設法消化這些新涌入的思想,將它融合于基督教的大體系中。于是教會的思想需要變化。

思想的沖擊本來是好的,只要教會采取適當的態度。但不幸的是,教會卻因為另一些原因,使自己更封閉﹔以致不能作出適當的應變。事情是這樣的,很多東征回來的人都心灰意冷,對教會失去了信心,更懷疑自己的信仰,在他們當中有不少人帶了諾斯底派的信仰回來,對于肉體特別厭惡,他們組織起來,稱自己為"清潔派",主張以苦行清除罪孽。教會起初想盡辦法要將這派的人引領回教會的正統信仰,但始終沒有成功,這派的人數日漸增多。其他的異端也同時多起來﹔有鑒于此,教會組織異端裁判所,四處搜捕異端的可疑者。異端裁判所的權力越大,他們對信徒造成的傷害也越大,不少無辜的信徒被酷刑、火燒,很多慘無人道及黑暗的事都與異端裁判所有關。不止這樣,教會的信仰也因此越來越狹窄,更難在思想沖激下,對自己的情況作出反省和 批判,這實在是最可惜的,因為缺乏反省和自我批判,教會便越來越僵化,更不能將本身的錯誤、偏見、執迷及敗壞糾正過來。一個強烈的對比開始形成:在社會結構的改變中,自由思想漸漸蓬勃,但教會的思想卻因為過分的自我防衛而越來越狹窄、封閉,這樣便使更多的人對教會失去信心。

當時很多人對教會失去信心,其實還有一些更重要的原因,教會本身的腐敗是主因。為了東征,教會不負責任地以屬靈的口號,鼓勵人去參加十字軍,并且應許參軍的人有天上的賞賜,這樣一來,教會濫用了她屬靈的應許,以后使自己的信用大有問題。再者,為了支付東征的龐大的費用支出,教會的資源耗用了不少,教會的經濟也因此陷入拮據的狀態。如何補充資源?教會開始售賣聖職,而買得聖職的人也盡量利用聖職發財,于是貪污舞弊叢生,更有利用信徒的迷信詐騙錢財的。教皇不單如此,更于主后一三OO年利用贖罪開創謀利的途徑。教皇本里非第八宣布主后一三OO年為禧年,大凡到羅馬朝聖的人便可將一切受洗以后所犯的罪一筆勾銷。此宣告一出,立刻有二十萬人涌到羅馬,而大量的金錢也同時涌入教皇的倉稟。自此以后,繼任本里非的教皇便宣布每五十年為一禧年,隨后更減為每二十五年。更厲害的是,他們宣告凡未能親身到羅馬朝聖的,可用金錢代替。贖罪券的觀念便是這樣形成的。意思是說,信徒可用金錢,向教會申請免去因犯罪所應受的紀律處分,由教會發和贖罪証明。原來教會一直以來紀律甚嚴,信徒犯罪不單要向神認罪悔改,為了表示真心悔過,更得在教會的指導下進行悔罪操練,接受教會為他所定的補贖辦法。贖罪券原本的意思是免去悔罪操練中種種嚴厲的紀律,并不是贖罪券本身可以赦罪。但很多愚昧的信徒便誤以為贖罪券真有赦罪的功效,贖罪券一出,人對神審判的畏懼便大大減低。一些本來道德生活敗壞的人便可以安枕無憂地去放縱了。

不單如此,贖罪券也成為一種商品,主教們更爭相標購發行贖罪券的權利,誰向教皇出價越高,誰便可在那教區發行。為了投標,不少大主教及主教便向銀行貸款,而日后為了償還債款,便更大力鼓吹信徒購買贖罪券,整個教會的屬靈生命,真是落到很可憐的光景。

在這種靈性、道德衰落的情況下,不少忠心的仆人屢次企圖改革教會,但他們每一次的嘗試都沒有成功,有些更招致殺身之禍。然而感謝神,祂在主後一五一七年興起馬丁路德,針對羅馬天主教敗壞的核心一矢中的,因而牽動起改革的巨潮,那是歷史上有名的改教運動了。

 

亞爾比根十字軍
(本文轉載自http://home.kimo.com.tw/crusade_test/history/Crusade_en_Albigeois.htm)

在法國南部的蘭多克州,土地肥沃,出產著聞名全歐的葡萄。但當地居民的風俗習慣與北法蘭西相差甚大,人們性情輕恌浪漫,與義大利人很相似,並使用普洛凡斯語,而且與全歐洲的人都不一樣,不信奉羅馬正教的基督教,而是另一種興起於巴爾幹半島經由前三次十字軍東征傳回來的古怪基督教,這種宗教很類似古代的摩尼教,教徒不肯和其他教派的人交談。

當時羅馬正教教會委糜腐敗,招權納賄,因此這種以存樸無華為宗旨的基督教,很快得就在蘭多克州流傳起來,居民紛紛驅逐羅馬正教教會的僧侶,奪取他們的修道院和教堂,改派他們自己的僧侶接管。這一個反羅馬正教的基督教會,以蘭多克州的亞爾比根城為中心,因此被稱為「亞爾比根教」。

因為亞爾比根教徒是反羅馬正教,所以被教皇宣告為異端邪說。但亞爾比根教徒並不是烏合之眾,蘭多克州除了一般人民以外連諸侯也都信奉,因此他們憑著龐大的力量與羅馬教會抗爭,此羅馬教皇不敢採取行動。到教皇英諾森三世在位時,他不允許亞爾比根教在歐洲倒行逆施,於是他本著擒賊先擒王的原則,首先他先發書給蘭多克州勢力最大的土魯斯伯爵雷蒙六世,命他把他領地內的亞爾比根教徒都驅逐出境,雷蒙當然不肯接受,於是教皇使僧憤然在土魯斯城宣告雷蒙破門,並詛咒亞爾比根教徒,才回羅馬。但當使僧走到隆河附近時,雷蒙便派騎士飛馬追上,以「傲慢無理」的罪名當場把使僧給殺了。

這項舉動惹火了教皇英諾森三世,便在一二○八年發佈教令號召各國組織十字軍征討異端。當時有一個西班牙僧侶多尼密克奉教皇之命到法國各地向諸侯宣佈說:「亞爾比根教教徒倒行逆施,抵抗教皇殺害使僧,若各諸侯能組十字軍南征,功德不小於東征收復聖地。」最後並向諸侯保証,凡亞爾比根教徒的土地財物,都歸於戰勝者所有。結果以布根第伯爵為首,很多的法蘭西騎士都響應十字軍,並以萊斯特伯爵塞門為統率,順隆河溪谷進入蘭多克州征討。

土魯斯伯爵雷蒙六世看到此狀後,大為恐慌,趕緊派使者向羅馬教廷請罪,可是他的侄兒亞爾比根城領主羅哥雷蒙則死守亞爾比根、貝西亞、喀卡孫,與十字軍進行焦土抗戰,一二○九年,由於寡眾懸殊而相繼被攻陷,主將羅哥雷蒙等全部被俘。而當貝西亞城被攻陷後,十字軍向教皇使僧阿毛利請命:「城內亦有許多羅馬正教教徒,如何與亞爾比根教徒區分?」但教皇使僧的回答卻是:「城破之後可盡屠之,神自能為你分辨正邪。」結果十字軍衝進城內,見人就砍,結果六萬多軍民全部罹難,並放火把全城付之一炬。

平定亞爾比根教亂後,羅馬教皇履行他的諾言,把信奉亞爾比根教諸侯的領地全都改封給十字軍將領,主將塞門伯爵成為了貝西亞與喀卡孫的領主,其他將領則得到適當的封地,至於一般騎士與步兵,則被准許在異教徒地區任意搶劫,使蘭多克州秩序大亂,南法蘭西人民飽受塗炭。

在初步的勝利後,大部份的十字軍便返鄉了,只留給塞門一支傭兵!但塞門還是攻下了許多土魯斯的要塞。塞門的勝利震驚了彼德二世(1196-1213),彼德二世是亞拉岡王和巴塞隆那伯爵,還是蒙彼利埃領主和普羅旺斯郡的郡主,此外他還對土魯斯郡中的一部份地方(即納博爾公爵領地,包括貝西亞子爵的領地及對富瓦和康米尼斯兩個郡享有宗主權。

西元一二一三年,彼德二世上訴羅馬教皇,要求他保護他的附庸,防止塞門繼續進攻,但是他發現用和平的手段似乎無法解決這件事,他便召集一批軍隊向法國南部進軍,他將軍隊駐紮在穆里特要塞前面,這座要塞是由塞門的軍隊所控制,當塞門得知消息後,立即號召所有他能召集到的軍隊:240名騎士,500名騎兵,倉促趕往穆里特,將所有的軍隊到駐紮在要塞中,以加強守軍的兵力。

雖然,塞門一點也不了解彼德二世,但他決定採取大膽的行動,他將面向敵人的那一面大門大開,將步兵埋俘在裡面,自己率領一隊騎兵,從穆里特要塞的另一面大門出去,正如賽門所料,亞拉岡王彼德二世果然命令富瓦伯爵進攻,讓其他人在營地中等待富瓦伯爵的消息,就在這時,賽門的騎兵隊出現在亞拉岡王營地的前方,他們的出現使得正在尋歡做樂的亞拉岡王大吃一驚,連馬都爬不上。

面對賽門的騎兵,亞拉岡王的軍隊並沒有擺出陣勢,他們正在等待富瓦伯爵的消息,卻出乎意料的看到了賽門的騎兵,塞門輕易的將他們打敗。結果亞拉岡王彼德二世戰死沙場,而土魯斯、富瓦、康米尼斯伯爵則立即逃之夭夭,戰爭結束後,塞門的軍隊對土魯斯的農村進行好幾個小時的屠殺,已報復他們對亞拉岡王的協助。穆里特戰役的勝利使得賽門控制了除了土魯斯以外的所有土魯斯郡!

一二一五年,腓力二世的長子---路易率領十字軍攻下的土魯斯城,並將它交給塞門,同一年的第四次拉特蘭大公會議處理了這個郡的所有合法權利:雷蒙喪失了所有的領地,他的次子占有他帝國的采邑(普羅旺斯侯爵領地 ),但這並不是教皇英諾森三世所希望的,因為他原來希望給雷蒙一點權利,他認為雖然現在塞門是土魯斯伯爵,但總有一天,雷蒙七世會奪回他的家族領地的!

英諾森三世的預想果然驗證了,塞門果然好景不長。一二一八年,雷蒙又潛回土魯斯,率領城中教民發動政變,塞門親自率軍鎮壓,結果卻在亂軍中陣亡,使得亞爾比根教的勢力又再度復活。一二二二年,雷蒙六世病死,亞爾比根教又驅衰微。一二二九年,雷蒙七世把所有領地獻給路易九世,然後再由路易九世以君主的身份封給他一部份的采邑,亞爾比根教之亂才告平定。

 

聖伯納德(Bernard of Clairvaux)小傳
(本文轉載自http://www.godoor.net/text/music/srysg2/srysg2-02.htm)

伯納德於一○九一年,即第一次十字軍東征的前六年,出生在法國的芳田(Fontaines,Dijon)。他的父親帖斯西臨(Tescelin)和母親阿蕾斯(Aleth),都是勃根第公爵(Duke of Burgundy)手下的貴族,帖斯西臨在公爵的宮廷中,是忠心耿耿而有智慧的武士。他們有五個兒子,一個女兒,伯納德排行第三。他們全家除了母親早逝之外,後來都進了修道院。

阿蕾斯是一位非常敬虔愛主的姊妹。當她懷伯納德的時候,常常問主會給她怎?樣的孩子。有一晚,她得了一個夢,夢見有一隻紅棕點的小白狗,很兇悍地狂吠著。她就去請教一位長者,他說:“這孩子生下來,要成為神家中忠誠的看門者,而且是最有力的出口”。這句話,終身成為伯納德的警惕。詩人就在這樣敬虔的家庭中長大,在母親悉心的管教下,培育出單純、順從、殷勤和勇敢的性格。伯納德的才賦,從小在學校讀書,就已經表現出來,同伴中沒有一個能趕得過他的;但這些才賦,也成為他最容易受引誘、離開神的網羅。出身貴族,難免有許多世俗的朋友,他也漸漸和他們一同追逐世上的情欲快樂。當他發覺自己正在走下坡的時候,他就回到神面前禱告,求主幫助他對付他媕Y的情欲,他也完全地把自己獻給主。除了藉著禱告,還有一個力量幫助他的,就是他母親的死。這時他已經二十歲了,他的母親是在三年前去世的。阿蕾斯死的時候非常地安詳、也非常地莊嚴,好像躺在主永遠的懷抱埵的。詩人說:“以後在我的一生,我遇見每一件事情,我總要拿‘永遠’來衡量它,看它是否是為‘永遠’效力的呢?”

這個思想,不但扶持他棄絕世界,更影響他一生服事主的路。當他自己到了面臨抉擇一生道路的時候,他既然知道,神已經定奪了他一生當走的道路——成為神家的看門者,他就去說服父親,容許他去細妥修道院服事主。家中沒有一個人贊成他,他們說:“你在經院哲學上,不是很出類拔萃的嗎?這是今天教會最熱衷的路,你為什?要埋葬神給你的秉賦呢?”

也許我們要解釋一下奧秘派,和經院哲學有什?不同。這兩條路都是在中世紀時才發展開來、蔚為風氣的。前者,注重直接地與主交通、注視主;後者,則注重間接的推測與沈思。前者,注重媕Y的主;而後者,注重邏輯分析和定義。前者,比較和修道院有關聯;而後者,則和學院有關聯。就當時的背景來說,經院哲學的發展,要比奧秘派更興旺。

雖然伯納德的才智,在經院哲學方面的表現,很叫人激賞,但他知道走堶悼糽R的路,才是惟一的出路。他後來曾說過,主的道路是讓我們敬拜和默想的,而非叫我們分析和發明的。伯納德所要去的細妥修道院,坐落在一處黑森林堙A誰都知道去了那堙A就等於將自己埋下去了。當時最叫人矚目的,是克呂尼(Cluny)修道院,他們的路很寬,經常接受人獻地建堂,紀律也比較鬆弛,而他們較注重經院哲學,所以跟當時社會很能一唱一和。相形之下,細妥就黯然失色了。

因著家人強烈的反對,連他自己也動搖了,後來就接受一項折衷的方案,改去德國的一家學院,因為在那堙A他的“心智能夠長大成熟”。他上路了,一路走,媕Y一直不平安,他就找到一間教堂進去禱告。主又藉著他母親給他的印象對他說話,他落淚了,就起身回家,對家人說,他要堅持到底,只為“永遠”效力。

主也在他的家中和鄉里做工。因著他的出來服事主,在一年之內,連續有三十個青年與他同去,其中有三位是他的親兄弟!

修道院的頭一年,可說是伯納德一生最艱難的一年,他經常問他自己:“伯納德啊,你來這堿O為著什?呢?”目的是要提醒他自己的初衷。他來的初衷是什?呢?他後來自己說:“在我才出來服事主的時候,我知道我自己沒有什?,我也不為自己做什?,我只是喜歡取下一小束沒藥,放在我的心旁。藉著這一束沒藥,我默想我們的主一生所有的痛苦和患難……特別是祂在十架上所喝的那一苦杯,還有祂埋葬時所裹的沒藥。只要我活著,我就要寶貴沒藥的香氣,充滿我所引起的回味。我永遠只看重主為我所做成的恩典,因為在祂的死堙A我找著了生命!”“這無窮的回味,一直為我存留,沒有人能夠奪去的,這束沒藥要一直藏在我的懷堙C公義的完全、一切的智慧、救恩的豐富和主所做的一切,都藏在沒藥的奧秘堶情C”“有的時候,我從這些奧秘堙A暢飲一服叫我得益的苦劑,隔了一段時間,我發覺它變成安慰我的喜樂油,在我窘迫的環境中扶持我,也在我亨通的時候收斂我。……這沒藥不只在我的心中,這是神所知道的,也從我的口中和筆尖流露出來,這是你們所知道的。認識耶穌和祂的十字架是我一生所學的全部!”因此,第一位為他寫傳記的,也是他最親密的同伴威廉(William of St.Thierry)替他回答了這個問題:“伯納德來細妥,只有一個心願,向舊人和舊人的心思而死。”

從這三十個人隱入了黑森林以後,勃根第省和它的鄰省,都開始注意到這間小小的修道院了。於是追求主的人絡繹不絕地來到這堙A使得細妥修道院在三年之間,連續分出去了三院,其中最有名的,就是伯納德被打發出去,在光明谷所建立的修道院,而伯納德日後所建立的修道院一共有六十八所,因此當時有一位弟兄說:“年老的母親和年輕的姑娘,都很怕伯納德,因為他所到之處,許多愛主青年人的心,都被基督奪去了!”

一一一五年,也就是伯納德進入細妥後的第三年,他被打發到奧伯河西岸的曠野,一個叫做“苦艾穀”的地方(Valley of Absinthe)去開工。與他同行的有十二個人,他們一到了那堙A正好是六月豔陽天,陽光普照在整個山谷,他就將那穀改名叫光明穀。不到六個禮拜的時間,弟兄們就胼手胝足地蓋好了很簡陋的教堂和木屋。十六年以後,光明谷成為德王、法王、教皇和主教們經常訪問資詢的地方。他們無不驚訝,這樣的屬靈偉人,居然是住在這?簡陋的地方!光明穀的建築和生活,雖然簡樸,但是神的同在卻是非常地滿溢豐富。威廉告訴了我們當他第一次到光明穀時候的感受:

“我和伯納德弟兄,在谷中同住了幾日,無論我怎?樣地觀察他們,我總是很驚訝,我想我是看見了一片新天新地了吧?當你一走下山谷的時候,你就能夠感覺到神在那堙A而靜謐的山谷,在修道院簡樸風格的陪襯下,似乎在對你輕語:在這埵傍搘D窮人那種真正的卑微。午正的安寧,可比子夜,其中只有他們讚美神的歌聲,和田園中間的鋤犁聲,偶爾會劃破谷中的安寧。在這堙A沒有一根骨頭是懶的,除了睡覺和靈修的時間以外,每一個弟兄都是拿著鋤、犁、鐮、斧,忙碌地做他們的農事。然而,神的同在彌漫了整個山谷。”

弟兄們在光明谷的信心生活,也是滿了試煉的生活,光明谷地處曠野,很少有人來幫補他們,所以這些弟兄們必須完全自給自足,他們生活的苦,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有一次,鹽用完了,伯納德就打發一位弟兄,帶一頭驢去市上,買一些鹽回來。弟兄就問他說:“錢呢?”“你知道我沒有錢的,但有一位在天上的,祂的手中握有我們的財富。”那弟兄就嘀咕說:“我若沒有帶什?去,那不要怪我不帶什?回來。”伯納德就鼓勵他信靠天上的父而去,結果他帶回來滿載的鹽,和一些奉獻。原來那弟兄一進城,就有人來問他你需要什?,而且給得比他所要的更多。伯納德常在生活中,這樣地教導他們:“有了信心,你們一生就可以享用不盡天上父親的豐富。”

除了生活上的教導之外,伯納德經常在話語上供應他們。他本人熟讀聖經和教父作品,但他“向什?樣的人,就作什?樣的人”。在他的修道院中,有許多人是沒有受過多少教育的,他也能用最淺顯的話,把生命供應給他們。不過,出版成書的,都是他平日以拉丁文所釋放出來的資訊。這些資訊,直到今日,讀起來的時候,你仍可以嘗到主的甘甜,因此伯納德被人稱為“口中流蜜的教會權威”(Honey-flowing Doctor of the Church)。

在他的資訊中,有一篇是最基本的——“論降卑的階梯”(Treatise on the Degrees of Humility),有的譯本或翻作“卑微與驕傲的消長”。伯納德說:“所有屬靈的追求,若不是建造在卑微的根基上,都要崩潰瓦解的。”很奇怪的,他講到卑微的時候,是先從講驕傲下手的。什?是驕傲呢?他引用奧古斯丁的話:“驕傲,是對我們自己優點的著迷。”所以,卑微,就是輕蔑自己的優點。人怎?會輕蔑自己呢?他深信一個人只要是認識自己的脆弱、卑下、敗壞、微小本相的話,沒有不會降卑下來的。因此,他說了一句很中肯的名言:“卑微,不過是人認識了他自己恰好是什?——看清了他自己的本相而有的態度。”

當一個人看見了自己本相的時候,他說:“他就會對自己不滿意,而渴慕提升到他靠自己所不能達到更好的光景。他曾有一段時間,對自己就像個嚴厲的法官似的,審判自己的以往,而期待自己有所改善。然而,一而再、再而三地,他失敗了,並發現他靠自己的力量不能成就什麼……就在這時候,他的轉機到了,他不再尋求自己的義,而轉向神的憐憫了。”

其實,這些話正是他自己的經歷,他自己曾是個嚴格苛待自己的禁欲主義者,他以為這會給他帶來什麼轉機。到了晚年,他會責備自己,若不是過度地苦待自己,他可以有更健康的身體服事神。那麼,到底是什麼因素,叫伯納德的天然生命仆倒的呢?不是別的,乃是因為基督釘十架活畫在他眼前時,基督之死的能力,就叫他頑強的舊人仆倒了,而新人就得以興旺起來。那首著名的“哦,滿了傷痕的頭”,就是當伯納德得著深刻的十架同釘經歷時,所寫下的。原詩有七段,通常以其頭一段的首句“Salve mundi Salutare"為全詩名稱,其意思是“世人救恩,我稱頌”。

伯納德說,最淺的愛神,是因為怕神,或要從神得好處,直到有一天,神的兒女眼睛打開了,看見了神的完全、偉大而來愛神,這才開始學會了愛的語言。然後,他還要進入一種更高的愛,就是單純因為神的緣故來愛神,沒有一點的攙雜。但是,他屢次強調說,只要人還活在肉身中,就只有相對的完全;他認為只有在進入主的喜樂以後,才能得著絕對的完全、沒有任何攙雜的完全。

因此,伯納德很看重主的人性,他很反對有些奧秘派所說的,人可以繞過主的人性,而直接進入主的神性。他說:“主在地上微行的一言一行,都是最摸著人心的,祂就藉著這種有形的愛,引人一步一步地進入祂屬靈的愛中。”然而,他仍說明:“在今生,不可能有一種階段,是高得用不著主的人性的。”

媕Y愛的道路,是叫人漸漸失去自己,而與神的旨意相聯合的。他說:“如果配偶向主的愛是完全的話,那麼,還有什麼事可比與祂的旨意完全合一要來得更喜樂呢?除了這個愛之外,還有什麼可求的呢?”

末了,伯納德也講到最高的奧秘經歷——被提的狂喜(ecstasy)。他說:“在這個神聖的片刻堙A整個魂的堶情A一片平靜,像進入了至聖所一樣。整個魂又像是在歌唱,惟有被膏油塗抹的心,才會唱的,並且不是用口唱,而是用心唱。喜樂就像潮水,一陣一陣地沖過來,這歌是唱在基督與我之間!”“在狂喜的堶情A人雖然沒有離開肉身,但是至少脫開了肉身給人的感覺。”

伯納德雖然是活在那麼高的屬靈高原。但他也常常離開修道院,應王侯或教皇之請,去解決一些紛爭。最有名的,是一一三○年的教皇雙胞案,當時,誰是“真”教皇,要看法王支援哪一個教皇而定,並且也要贏得德王,以及義大利諸王侯的認可,才算數。這件事對當時的教會以及國家的前途都是息息相關的,法王拿不定主意,就問他的顧問。顧問說,只有伯納德才可以下這個斷案。從那個時候起,各國的王、侯和教皇、主教們,就成了光明谷的常客。
在這些事件中,還有兩件事,我們要提及的。第一件,就是伯納德和亞伯拉德(Peter Abolard,1079-1142)之間神學的論戰。關於亞伯拉德的性格和人品,我們在此不說了,只說到他的神學觀點的錯謬。他的天分很高,辯才在當時是無人可比的,而且他對一般群?有很大的吸引力量,不管他到哪里,總有一群人跟著他,要聽他講神學。而他本人是經院哲學家,喜愛用理性來發展他自己的神學思想,因此,他的說法很具說服力。教會史學家沙夫說:“亞伯拉德的‘新’神學思想,是超前他自己的時代了。”

他的神學是怎?說的呢?首先,他發展出另一套三位一體論。根據他的論點,父、子、靈是三位元大不相同,屬性有異的神,這等於是亞流異端的翻版。其次,他的救贖論也是很動聽的。他說,基督在十字架上,並沒有代人付上贖價,祂的死,不過是父神的手段,為要藉祂捨身流血的大愛來打動人心而已,這點是最蠱惑人心的。此外,他還否定原罪說。

到了一一四一年,伯納德的朋友威廉寫信給他,勸他出來對付這個異端,因為當時他的聲望高,只有他的斷案別人才會信服,而且亞伯拉德也有幾分怕他。伯納德也發現,如果再容許這個毒瘡爛下去,那?,法國所有的學院中的信仰,都要受他影響,甚至連修道院,也會偏於邪謬。他就根據聖經和信經,指出亞伯拉德學說的十三點錯誤來。在短短的幾個禮拜之內,法國的各主教和教皇,都接受他的斷案。教會就正式宣佈亞伯拉德為異端,不容許他的學說破壞教會正統的信仰。

另一件事,則是他做了十字軍第二次東征的贊助者。中世紀的歐洲人,為什?那樣地熱衷十字軍的運動呢?第一、當時的基督徒,逐漸養成一種錯誤的觀念,以為一生中能到聖地去一次,並收集到一些聖物,那便有很大的贖罪功用。而回教勢力已經佔領了巴勒斯坦,他們就覺得應當奪回聖城,便利聖徒去朝聖。因此,十字軍運動在他們的觀念中,乃是一場“聖戰”。其次是教皇本身的野心,想藉著這個運動以奪取他對君士坦丁的控制權,並統一東正教。第三,要以軍事行動扼阻回教勢力的西侵。

伯納德本人,並不贊成十字軍以宗教熱心的緣故,而開殺戒的,他主張以教導代替殺戮,來對待回教民族,我們不明白他為何要大力贊助這件事呢?在他的贊助之下,第二次的東征成行了,但不久就徹底失敗,所有的指責都加在他的身上。那時,大概是一一四九年春。

當時,他已經進入暮年了。這次的失敗,卻給教會帶來了另一個意外的收穫。什麼收穫呢?就是他在心灰意冷之餘,又再次回到媕Y,重溫主名的甘甜。他因此從主的自己得了大慰藉,就寫下了他的另一首名詩Jesu dulcis memoria,即“耶穌的聖名”。這首詩與前詩一樣,對作者是誰,也曾有一番爭論。但是一般的聖詩學者都公認:這首詩是伯納德的作品,而且支援的理由,比前首詩更強。因為這首詩的內容,和“歌中之歌的資訊”相同之處甚多,在中世紀再也找不到第二位詩人,更適合做它的作者了。

當十字軍敗訊傳來時,伯納德曾發表過一篇談話。他把十字軍運動失敗的原因,歸諉於十字軍和基督教世界的罪惡。他說:“神的審判是公正的。”當時有人攻擊他說,應當為此次遠征的失敗,負起責任。他就答辯說:“難道曠野中的摩西,需要為以色列民的悖逆受責備嗎?是的,我曾應許過你們,神要帶領你們進應許地的。但是,我要問你們的是,難道不是你們的罪惡,阻攔了你們的征程嗎?”

伯納德一生寫了許多首詩,摘錄一二如下:

第一段:耶穌,只要一想到你(Jesus,The Very Thought of Thee)(見第334首)
(一)耶穌,只要一想到你,我心就滿甘甜;
但這甘甜還遠不及親眼看見你面。
(二)無口能唱,無心能思,也無記性能憶,
一種聲音比你名字更為甘甜、可喜。
(三)你是痛悔者的希望,溫柔者的喜樂;
你對尋求者何善良,跌倒者何仁德。
(四)但對尋得你者如何?無口無筆能述;
耶穌的愛,其深、其闊,惟被愛者略熟。
(五)耶穌!你是世人之光,你是生命之源!
遠超一切我所能享、一切我所能羨。
(六)你外我無別的源頭能解我心乾渴;
無窮寶泉!活水湧流!別流全都乾涸。
(七)耶穌,你今是我喜樂,將來是我賞賜;
你是我的榮耀、詩歌從今直到永世。

第二段:哦,耶穌,最奇妙君王(O Jesus,King Most Wonderful)
(一)哦,耶穌,最奇妙君王,所向披靡聲揚;
你是說不出的甘甜,所有喜樂泉源。
(二)自從你來叩我心門,真光開始照耀,
屬地榮華失去吸引,點燃聖火愛苗。
(三)你是死蔭之地大光,生命火花之源,
遠超一切我所渴望,所有動人心歡。
(四)願世人以你名為寶,渴享大愛奇妙;
一旦遇見,內心焚燒,得著還要得著。
(五)但願世上所有聲音惟獨我愛頌揚,
一生一世以我全人活出你的形象。

第三段:耶穌憐憫不可言喻(Jesus,Thy Mercies are Untold)
(一)耶穌憐憫不可言喻,日過一日覆庇;
浩大的愛千倍超逾你口所能比擬。
(二)這愛叫你在苦難堿y盡寶血,我享;
因這大愛聖徒得以見神聖潔形象。
(三)從我母腹你已愛我,賜以各樣福氣;
將來被提進入天國,盼望仍舊在你。
(四)所以當我仍舊在世,助我進深你愛;
當我結束地上日子,得以配仰丰采。

第四段:耶穌榮美獨秀靈界(O Jesus,Thou the Beauty Art)
(一)耶穌榮美獨秀靈界,所有天使失豔;
你的美名、我心音樂,挑旺內住愛焰。
(二)你是天上純淨甜樂,你能創造渴慕,
吃喝你的更覺饑渴,惟獨你能滿足。
(三)我們的靈深處呼叫,禱告隨香上升;
甘甜的主!這是記號,請你側耳垂聽。
(四)與我同住,你光照射每間心房明亮,
驅盡今生黑暗堵塞,散佈喜樂洋洋。
(五)耶穌,你是我愛、我歌,我的讚美物件,
榮耀權能惟你配得,在於永世無疆。
從絢爛歸於平淡;脫朽壞進入榮耀

伯納德年老實,體力不斷地衰殘。當他不久人世的那段日子,修道院堛漣怚S們,都非常捨不得他,他自己也十分難過。有一天,他召聚了弟兄們來,勸勉他們,這也是他一生最後所說的話,他說:“我沒有留下什?好榜樣給你們,但有三點,卻是我盼望你們可以好好效法我的,這三點是我一生牢記在心,盡力遵守的。第一,我總是寧可多信任別人的意見,而少信任自己的意見。第二,當人家傷了我的時候,我絕不找機會報復他。第三,我盡我所能的,避免為難別人,萬一我那樣做了,我就盡力平息它。”一一五三年八月十九日的早晨,他很平安地被主接去了,結束了他絢爛的一生。

 

聖道明(Domonic)小傳
(本文轉載自http://www.twbm.com/chinese5/history/history_20.htm)

如果說,芳濟是"心的聖徒”,則多明尼加該是"頭的聖徒”。他們二人是朋友,也都是烏果林(後為教皇貴格利二世)的朋友。

多明尼加(Dominic, 西班牙文為Domingo de Guzman, c.1170-1221)是西班牙人。早年受神學及哲學教育,並靜修五六年。約1195年,受教職。 約在1205年,曾隨主教出使到丹麥。經法國的時候,見到信徒沒有真理根基,受到了加他利派(Cathari)所迷惑,隨立志教導信眾,並畢生反對異端。

1214年,他去到羅馬,見教皇英諾森三世(Innocent III),教皇歡喜接見他,但想要拒絕他建立修會的請求。那夜,教皇作了一個夢:羅馬天主教的首座拉特蘭聖堂(Lateran Church)將要倒塌,多明尼加上前用肩擔當起來。想起幾年前,他作過相同的夢,那次是芳濟(法蘭西斯)支撐起將倒的大廈。於是,他口頭應允了多明尼加。

兩年後,1216年八月,多明尼加與十六名同工商議,決定採取最老的奧古斯丁修會規律。十月,多明尼加再到羅馬。那時,坐在教皇位上的,已換了和挪留三世(Honorius III),正式批准了他修會立案的請求。他繼續留在羅馬,到次年的復活節;在那段時間,結識了紅衣主教烏果林(Ugolino),後來的教皇貴格利九世(Gregory IX),和聖芳濟修會的創立人。

據說,多明尼加作了一個夢:世界罪惡滿盈,將遭受神的毀滅,有兩個人祈求,挽回神怒;其中一個是他本人,還有個不相識的陌生人。第二天,在教堂媄咩i,見有一名乞丐走進來;他注視那人的面貌,竟是夢中所見的人:就是芳濟。就這樣,兩個修會的創立人結交了。這個傳說難以證實;但兩個修會有個傳統,在他們各自的創立紀念日,約請另一修會的會士來主持彌撒,共領聖餐,一直流傳下來。多麼美好的傳統!

1217年八月,加他利異端流行。 加特利的意思本是"潔凈”;他們相信二元論,輕視物質,主張受苦,棄絕世界,只有加入他們"獨一的真教會”才可以得救;又名為亞勒比根斯派(Abbigenses)。多明尼加把他的會士們分散開來:四名回到西班牙,七名去巴黎,兩名回法國古城陶樂斯(Toulouse),兩名去法國南部的普若邑(Prouille),他自己則再去羅馬。

抵達羅馬後,教皇給他去塞思圖教堂(San Sisto Vecchio)講道。多明尼加在那媮膳姥ョF又在聖彼得堂講道。這系列的演講持續了幾個月;他的口才吸引了全城的人,也行了神蹟奇事,包括奉主耶穌基督的名,使一個已死去的少年人,名叫迺樸良(Napoleon)復活。

1218年,他游行西班牙,法國,繼往意大利;在1219年夏天,他到了北部的古城保諾尼亞(拉丁Bononia, 即Bologna)就定居在那堙A後來也在那城離世。

他是個注重計畫和規律的人。多明尼加首先決定建立的兩個中心,是在巴黎和保諾尼亞,因為那堿O歐洲兩所最古老,最有名的大學。他在大學的附近,各建立一所神學院。多明尼加修會,著重傳道救人的靈魂,也是首先規定會士必須定時研讀,明白聖經。因此,產生了很多著名的傳道者。他注重城市的工作,依戰略性的地理位置,在城市和各學術中心,設立據點;因此,影響了中世紀的大學教育。所以他被稱為"歐洲第一個建立公眾教育的使者”。他離世不久,多明尼加修會遍及歐洲各國的重要城市。

多明尼加善於規畫,組織,注重紀律。他有遠象,有理想和信念,然後熏陶造就他的會士,清楚指示方略和步驟,交給他們去執行,並完全信任他們。他很有說服能力;在早年,路過蘭桂道(Languedoc)的時候, 看出居停主人的深陷加他利異端信仰的迷誤,徹夜開導,直到晨光臨到,那人也進入光明。據說,他給人的印象是談吐溫和,連受到責備的人,在離去時也會歡喜。有人問他的講章是如何研讀來的。他說:"沒有別的,只有愛。”

多明尼加修會因為堅持信仰,豐於知識,積極參預異端裁判所事工。因此,但丁(Dante Alighieri)說:"他對於朋友和善可愛,對於仇敵嚴厲可畏。”

多明尼加旅行遍遠。訪問威尼斯歸來,他走完了在地上最後的路程,於1221年八月六日去世。他給修會的遺言:"作為我深愛的兒子們,我要求你們彼此相愛,謙自持卑,甘願守貧。”

多明尼加修會最有名的會士,多馬亞奎那(Thoma Aquino, c.1225-1274),是建立羅馬天主教系統神學的人,並著名哲學家。他的著作Summa Theologica被教廷定為正統教義和倫理學權威。

 

教宗何諾理三世核准道明修會函(1216年12月22日)
(本文轉載自http://www.catholic.org.tw/dominicanfamily/index.htm)

何諾理主教,上至的眾僕之僕,讓同愛子道明,土魯斯樂曼堂院長以及現在與未來發願度清規生活的其他的弟兄們致意。「直至永遠」。

宗座的保護自應延伸到那些度修會生活的人身上,以免狂妄的攻擊使他們背離目標,甚至挫傷神聖修會的銳氣,這是上主所不許的。因此,在主內的愛子們,我們恩准你們的合理請求,將土魯斯的聖樂曼堂:你們獻身事主的地方,置於聖伯鐸和我們的監護之下,並且以本特權狀予以確保。我們首先要頒令:根據上主的旨意和聖奧斯定典規在聖樂曼堂所創立的該法定修會,應不受侵犯,永傳千古。

此外,該修會目前合理及合法所擁有的財物,或將來蒙上主恩許,經教宗之讓渡,國王或諸侯的概賜,信友的捐獻,或以其他正當手段所獲取者,都應確定不變,且不受侵犯地屬於你們和你們的繼承者。我們認為下列財產應包括在這些財物之內:聖樂曼堂所在地及其財產,普義教堂及其財產,考沙耐Caussanel地區的不動產,列恩奎的聖瑪利亞教堂及其財產,士魯斯的納德招待所及其財產;羅賓Loubens的聖三堂及其財產。此外,土魯斯主教富爾克經其座堂會議之同意,斯慷慨贈給你們的稅收,這點在他的信中已詳加載明。 任何人不得擅自強求或勒索你們的稅收,或取走你們耗費心血親手耕種的土地所生產的物品,或繁衍的牲畜。

你們可接受及保留那些身份自由,沒有負債的俗人或神職人員入會,任何人不得有異議。

我們更禁止你們的弟兄,在發願後,末經院長許可而擅自退出修會,除非是進入更嚴格的修會。萬一有弟兄離開,任何人不得接納他,除非有你們修會的許可證明書。

為你們所管的堂區,你們可選擇司鐸,並將他們推薦給教區的主教。如果主教認為他們足以勝任,就可託以照顧人靈的工作,以便讓他們在牧靈方面同主教負責,在俗務方面向你們負責。

我們更頒令:任何人不得同你們的會院作出新的不正當的徵收,或除非有明顯及正當理由,不得同你們或你們的會院判以絕罰或禁罰Interdict。但如果整個地區都遭禁罰時,我們亦允許你們閉門唸日課,低聲歌詠,但不准敲鐘,並排除那些被判以絕罰或禁罰的人。

聖油的取得,聖殿和祭台的祝聖,以及聖職會士的晉陞,皆可同教區主教辦理,只要主教是天主教徒,保有恩寵,與教廷保持共融,且願意合法的將這些授與你們。否則,你們就可隨意選擇任何天主教的主教,只要他與教廷維持恩誼和共融。他獲得我們的授權,頒給你們所請求的事物。

此外,我們授與你們的地方享有殯葬的自由權。對那些想擇葬在那兒的人,只要他們末朱受絕罰或禁罰,任何人對這種虔誠和遺咐不得橫加阻撓。但是堂區對移出遺體的正當權利,則必需加以維護。

如果你身為此地院長或任何繼承者離職時,你們不得以秘密的手法或暴力來任命新人;而要依照天主的聖意及聖奧斯定典規,徵求弟兄們一致同意選任之,或由較資深而具正確判斷的弟兄們選任之。

此外,以前所授與你們的會院,至今仍遵行的自由權,豁免權,和合理的習慣,我們也一概核准,且命令繼續有效,不得加以侵犯。因此,我們頒令:任何人不得魯莽地打擾你們的會院,取走財物或取後據為己有,或加以縮減,或以各種妨害施加干擾。除非是教宗的授權或教區主教的合法權利另有規定,否則凡此財物必須保持完整無損,且由收受人管理、維護和使用。

如果將來有任何神職或在俗人員,明知我們的頒令在先,仍要冒然違犯,並且經過再三勸誡,依然拒絕改正,做相稱的補償,就得自冒喪失榮譽及權力,並得接受上主的審判,且視為有罪,不得領受上主,我們的救主耶穌基督的聖體聖血,且在最後審判之時,要接受嚴厲的報應。不過,對所有確認你們修會權益的人,願他們得享吾主耶穌基督的平安,品嚐地上的善果,並且在公審判時得永享平安。阿們,阿們,阿們。

我,何諾理,聖教會之主教。願你們以你們的方法完善化我的腳步。謹頌平安。(以下是十八位樞機之簽名)

1216年12月22日,教宗何諾理三世就任一週年,頒自羅馬聖伯鐸。由路加城聖佛迪阿諾修院的院長:羅馬教廷的副秘書長拉內里書寫。

 

宗教裁判所
(本文轉載自http://home.kimo.com.tw/coverbkimo/whatnojesus/14whatnojesus.html)

「宗教裁判所」毫無疑間地代表了教會歷史中最黑暗的一個階段;設立宗教裁判所的目的為的是要根除異端邪說,也就是用武力以確保正統。史學家瑞特(Joseph Reither)寫道:

宗教裁判所成立於 1233 年,其作用就是達到法庭的效用;目的是為判決被控為異端的基督徒是否真的有罪。如果當事人真的有罪,法庭的目的就是要說服他放棄其錯誤的信仰並且悔改。如果他頑固不改,則把他交給世間法庭;而將之釘在木架上活活燒死,通常是對異端信徒的一種刑罰。

我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在宗教裁判所裡被殺,不過我們大概可推算出一個合理的數目字。巴瑞特(David Barrett)博士是當今世上對於與教會有關的統計數字知道得最清楚的權威人士,他說在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就燒死了一萬二千人。拉克爾(Herbert Lockyer)估算在各國宗教裁判所被判死刑的總人數有三萬人。宗教裁判所的作為絕對是錯誤的,找不到任何為它辯護的理由,至今仍無人為這段基督教史上最殘酷黑暗的一頁撰文作為辯解。有一位謙卑的修士指出,在那個時期,如果聖彼得和聖保羅被控為異端而站在宗教裁判所上,必然「沒有公開的審判」。

有些史學家發現,當時在宗教裁判所採用的酷刑就是那時期對一般罪犯所用的逼供手法。但用暴力來確保人們遵循正確的教條其實本身就違背了聖經的教導。聖伯爾納針對教會在歷史上的地位說得十分貼切:「信心是信念的結果,不可以施以暴力;異端邪說必須用辯論來克服,而非用武力。」然而宗教裁判所卻全然違反了這項原則。

西班牙宗教裁判所尤其殘酷蠻橫;它本質上就有如魔鬼般的窮凶惡極。是基督徒迫害非基督徒嗎?全然相反。我十分肯定,宗教裁判所的成員不是基督徒;他們生活在黑暗時代,耶穌基督的福音根本被遺忘了,信仰被扭曲到和耶穌所傳講的少有相同之處。宗教裁判所中的受害者有許多是傳福音的基督教徒,他們漸漸明白基督所傳講的福音,因而開始拒絕教皇制度的「異端教導」。而這正是這些人受盡許多苫刑折磨的原因。

在宗教裁判所的時期,權威當局甚至將聖經給禁掉;而在宗教裁判所掌權的、行審判的也正是這批人士,他們禁止百姓讀聖經!他們也反對把聖經翻譯成百姓的方言,對那些凡是相信聖經、翻譯聖經、教導聖經的人就把他釘在木架上活活燒死,還輕蔑地將殉道者的聖經也丟到火中一起燒掉。

最後,西班牙宗教裁判所還有一個政治層面被人們所遺忘。在十五世紀末,腓德南國王(King Ferdinand)和伊莎貝拉皇后(Queen Isabella)正忙著把四分五裂的土地(當今的西班牙)統合起來,根據一些史學家的說法,西班牙宗教裁判所之建立,有一部份「是為了推動國家的統一」。

 

優西比烏教會史─在高盧所受的逼迫

在高盧(Gaul)那些為著信仰受苦之人的數目及其所受的苦難

1 在高盧這地,有為著上述殉道者所預備的競技場。其中兩個最著名的城市就是里昂(Lyons)和維也納(Vienna)。二者皆為隆河穿越,廣大的流域涵蓋整個地區。

2 關於那些殉道者的消息,是由當地最出名的教會寄給在亞細亞和Phrygia的教會。以下的敘述,就是事情在他們中間發生的始末。我要引用他們自己的話:

3 「在高盧(Gaul),住在里昂(Lyons)和維也納(Vienna)的基督奴僕,寫信給在亞細亞和Phrygia,和我們有同樣信心和盼望的弟兄們,平安恩典和榮耀從父神和我們的主耶穌基督歸與你們。」

4 在提到一些其他事情之後,他們就用以下的話開啟此事的主題:「在這個國家,弟兄們的確受到極大的苦難,極度瘋狂的異教徒反對聖徒,殉道者忍受痛苦;對於這些,我們的確不可能述說並描寫的完全。」

5 仇敵已盡全力猛烈攻擊我們,這給了我們一個前兆,指明他將來也要如何盡其所能,無不用其極的在我們中間行動。的確如此,他不擇手段,差遣他自己的僕人來對抗神的僕人。所以我們不但不被允許進入房子、浴室、市場,甚至屬於我們的每一件東西,都被禁止在任何地方出現。

6 但神的恩典為我們爭戰,他拯救那些軟弱的,並預備一些人像堅固的柱石,藉著忍耐,以承受並抵擋仇敵一切猛烈的攻擊。這些衝突接踵而來,他們忍受每一種責難和折磨。但他們即刻轉向基督,知道人以為至大的不過是極小的,這實在說出,「我們今時的苦楚,不足以將要顯現於我們的榮耀相比。」

7 首先,他們很有尊嚴的承受一切加諸於他們身上的邪惡之事,就如群眾的叫囂、擊打,財物被搶劫、掠奪,被石頭打,被監禁,他們所遭受的,有如野蠻人隨其所好對仇敵所施予的攻擊。

8 在這之後,他們被帶到法庭,在大眾面前被法官和市政府審訊,他們被監禁,直到總督來到。

9 然後,他們被他帶去審判,我們承受從他而來各式各樣的殘酷虐待。「有一位弟兄Vettius Epagathus實在充滿對神對人全般的愛。他雖然年輕,但言行舉止無可指責,和年長的Zacharias有同樣的見證。他處世公義,遵行主的誡命,無可指責,並樂於助人,充滿了對神的熱忱,並且靈堣齞騿A因著他有這麼高品的性格,當他見到對我們的審判是不公正的,就再也不能忍受。他清楚表明他的憤慨,並要求為他們的弟兄們辯護。當時他大膽宣稱,我們並沒有違背我們的信仰或對神的敬虔。」

10 對此,法庭四周圍的人,大聲叫囂抵擋他,因為他是個有聲望地位的人,總督也不准人這個光明正大的要求,只得詢問他是否也是位基督徒。他盡其所能的用清楚明亮的聲音承認,因此他也被列入殉道者的數中,並公開被稱為基督徒的辯護者。但他有聖靈(辯護者)在他堶情A也就是說,比Zacharias更豐滿的靈。藉此,他的確顯出豐滿的愛,毫不保留自己的性命,並以為弟兄們辯護為榮。他實在是基督真正的門徒,羔羊無論往那堨h,他都跟隨。

11 「之後,其他的人也被分開,第一批殉道者立即歡樂的忍受苦難,並在殉道前欣然表白其信仰。事實上他們似乎並未預備好且不夠老練,並顯得軟弱,無法忍受強大而嚴厲的爭戰。這些人中的確有十位退卻,這使我們弟兄們極度悲哀;那些未被逮捕的人,熱忱也減弱不少。然而,他們的確忍受了各種苦難。這樣的事總是臨到殉道者,不曾離開他們。

12 因著我們不確定他們能否堅持到底,我們確實感到極大的恐懼。我們不是害怕要遭受的虐待和折磨,而是害怕他們至終將改變心志而背道。

13 每日都有人被捕,殉道者的人數加增。這的確是值得的。因此,兩個教會所有熱心的人聚在一起,因著他們的盡心竭力,教會被建立起來。」

14 「我們有些弟兄的僕人是異教徒,也在總督下令搜查我們時被逮補。這些人看到聖徒們所受的酷刑就覺得害怕,在撒但的鼓動及旁邊士兵極力的慫恿下,控告我們以自己的兒子為食,並有近親相姦的事。這樣的罪,不要說要我們口中題到,就是連心中想到都是不法的,我們甚至不相信這是人所犯的。

15 這事就傳到外地,所有的人都以極其野蠻的方式對待我們。已往,因著他們與我們有親屬關係,就約束自己而不敢過分對待我們。但此時,他們甚至極端殘暴的攻擊我們。這應驗了主所宣告的話說,『日子將到,那時殺害你們的就以為是事奉神。』

16 之後,神聖的殉道者忍受無以言喻的苦楚,直到最後一刻;撒但盡全力攻擊,連有些褻瀆神的事,他們都說出口。

17 暴民、總督、和士兵集體瘋狂,肆無忌憚,反對Vienna的執事,也反對Maturus,這位Maturus是一名剛信主的人,卻是一位尊貴的信心鬥士。同時,他們也對抗Pergamus本地人、當地教會的柱石和根基Attalus。他們也兇猛的對抗Blandina,基督在她身上彰顯出來。因著愛神的緣故,在人身上醜陋可鄙的事,因著神的同在而被視為是極大的榮耀。這些都真實有力的表明出來,而不是僅僅是外表的榮耀。

18 我們恐懼顫兢,她地上的女主人(她自己本身也是正在爭戰的殉道者之一)擔心她會因著肉體的軟弱,而無法自由宣告她的信仰。但Blandina滿了能力,甚至那些從早到晚輪番上陣折磨她的人,也只得承認他們為她所擊敗。他們不能再用甚麼擊打她,卻覺得希奇,她仍能忍耐她全身被撕碎拆毀。他們都能見證說,只要一種苦刑就足以毀滅生命,根本不需要對她採用如此多種痛苦不堪的刑罰。

19 但這位蒙福的聖徒,有如一位尊貴的搏鬥者,在自我表白中重新得力,她重複著說,『我是位基督徒,我沒作任何邪惡的事。』她的痛苦解除,重新得力,並進入安息。」

20 「而Sanctus自己也尊貴的忍受人所能想到各種不同的酷刑,那實在超乎人所能忍的限度。那些邪惡的迫害者盼望藉著他們持久、厲害的酷刑,使他們可以得知一些他不應該說出來的話。然而他堅決抵抗,甚至不說出他的名字、國籍、是為奴的或自由之身。對於所有提出的問題,他都以羅馬語言回答,『我是位基督徒。』他承認這個,以此代替他的名字,種族,籍貫和一切。那些異教徒不能從他聽到其他的話。

21 其間,因著總督和迫害者的惡心,他們之間爭論要如何用酷刑對抗他。但他們不能更進一步的擊打他,因此他們在他身上柔軟的部位綁上一塊燒紅的銅板。

22 但他仍不屈服也不動搖,堅決承認信仰。這實在是由來自天上,流自基督身上的活水泉所加強。他受苦的證明顯於他的身體,持續的傷害將他撕裂且萎縮成一團,外觀上早已失去人形。

23 基督的受苦在他身上神奇的展現出來,仇敵被擊敗,這給其餘的人立下一個榜樣。只要有父神的愛,沒有甚麼是可怕的,只要有基督得勝的榮耀,沒有甚麼是痛苦的。

24 當天,迫害者再次無法無天的逼迫他,他們以為他的傷口會紅腫發炎。若他們用相同的酷刑,就會使他屈服,因那時他已甚至不能忍受人手的觸摸。死在這種酷刑之下,會讓其他的人膽戰心驚。但他不但在外表上沒有如此,而且他的身體還令人意料之外的起來,恢復了以往四肢的形狀和性能,站立面對隨後臨到的酷刑。藉著基督的恩典,他第二次所受的酷刑,不是他的刑罰,而是他的醫治。」

25 「那惡者進一步刑罰Biblias,她也在那些承認信仰的人之一,那惡者認為她已被吞吃,急著加重定罪她,說她褻瀆神,以為她是懦弱膽怯,容易屈服,就逼她說出一些不敬虔的話反對我們。

26 但在受迫當中,她回轉並回復正常,有如從熟睡中甦醒一般。在她面前的刑罰,也就是地獄的永刑提醒她。她就以此反駁褻瀆她的人,說,『這些人認為有分無理性動物之血都是不法的,他們怎可能吞吃自己的小孩?』因著她表白自己是基督徒,就加入殉道者的行列。」

27 「因著殉道者的忍耐,暴君所有的迫害都被基督所擊敗。魔鬼盡其所能的想出其他陰謀,其中一種是將她們囚禁在黑暗陰森的監堙A雙腳被如木狗的刑具拉直到極點。還有當撒但邪惡暴虐的附庸被刺激煽動時,慣於加在囚犯身上的其他酷刑。因此,為數甚多的人在監堬耨妣P死。許多人像主一樣,離世時顯出祂的榮耀。

28 他們當中有些人受到殘酷的虐待,雖用各種方法使他們恢復,也幾乎無法存活。他們雖被囚在監堙A得不到人的幫助,卻從主得著加力,身心都滿了主的大能,甚至激勵其餘的人。但是那些新信主的人和那些新近被捉拿的,因身體未受過審訊的鍛鍊,不能忍受監禁的壓迫,而死在獄中。」

29 「有福的Pothinus在Lyons很忠心的執行監督的職任,也被拖到審判台前。他已年過九十,身體虛弱,並且呼吸困難。雖然如此,他的靈中火熱,急切渴望殉道。他年紀老邁,又因疾病,身體幾已近乎銷化。但他仍維持他堶悸漸糽R,藉此基督得著勝利。

30 當他被士兵帶到台前時,有些官長伴隨他,有如基督一般。當群眾大聲呼叫抵擋他時,他卻作了尊貴的見證。

31 當他被總督審問,『誰是基督徒的神?』,他說,『如果你配知道,你就會知道。』之後,他被人無情的拖開,忍受多次鞭打,那些人無視於他的年邁,盡其所能的用手腳虐待他。而那些離他稍遠的人,都將他們手中所有的東西丟向他。大家都認為,如果他們不這樣無理的惡待他,就是大惡大不敬,因他們認為這樣是替他們自己的神報仇。他幾乎無法呼吸,被人丟在監堙A兩天之後,就在那娷_氣死去。」

32 「那時,神展現祂奇妙的作為,在弟兄們當中,基督無限的憐憫也前所未有彰顯出來。但這些都是靠著基督的能能力。

33 那些在第一次被捕就否認主名的人,也遭到囚禁,和其餘的人受同樣的苦。但他們否認自己是基督徒,在此時對他們一點好處也沒有。反而這些承認他們是真基督徒的人,就因基督徒的身分被監禁,沒有遭到其他嫌疑或罪名的控告。但那些人卻因謀殺犯的罪名被監禁,受到加倍嚴厲的懲罰。

34 前者因著殉道的喜樂、所應許的盼望、基督的愛、父神的靈,而確實得著加力。但後者卻受到自己良心的譴責而哀慟。所以他們被帶出來時,他們兩種人的表情,明顯不同。

35 前者乃是喜樂的走出來,他們的面孔交織著極大的榮耀和恩典,所以他們身上的綑綁狀似高貴的裝飾,像新婦一般佩帶金色的手鐲,充滿基督甜美的香氣,如同用地上香膏所膏抹。但其他的人卻垂頭喪氣,沮喪哀傷,蒙羞受愧,又被異教徒羞辱,認為他們卑下懦弱。他們身負謀殺的罪名,失去被稱為『基督徒』這尊貴、榮耀、予人生命的稱謂。因此,其餘的人看見他們這般結果,心中越發堅定。那些被捕的人立刻表白自己,甚至一點都不容讓惡者在他們心中有反對的提議。」

36 他們進一步說了一些感言,接著又繼續說,「之後,他們以不同的方式殉道,如同一個獻給父神、以各色花朵所組成的冠冕。這些尊貴的戰士,堅定的忍受了各樣的爭戰,他們已經得著榮耀的勝利。他們的確應該得著偉大不朽的冠冕。

37 Maturus、Sanctus、Blandina和Attalus都因此被帶至露天劇場與野獸搏鬥,為那些無情的異教徒所觀看。正因我們的緣故,這場人獸搏鬥的表演日期,也刻意的被公佈。

38 Maturus和Sanctus再次於露天劇場中經歷一切前所未有的苦刑。就如他們已在先前許多爭戰中擊敗仇敵,現今正竭力要得著那個冠冕。他們再次經歷這些苦難,承受那加諸於他們身上的鞭笞,忍受那被野獸拖拉所造成的傷痕。瘋狂的人群,此起彼落的喊叫著,要他們作這作那。最後,還要承受坐鐵椅的酷刑,他們的身體在其上被烤焦,身軀因此產生令人作嘔的煙味。

39 迫害者並不就此罷休,反而變本加厲,盡其所能要耗盡他們的忍耐。然而,除了從起初他們從Sanctus聽到的表白之外,他們不能再引誘出甚麼話。」

40 「因此,這兩位在大半年日中歷經重大爭鬥卻仍然存活的人,終於被處死。當天,他們在各樣搏鬥中被公然示眾。

41 而Blandina是被綑綁並被掛在刑柱上,暴露並等著被野獸攻擊,並作牠的食物。她被掛在那,如同被掛在十字架上。因著她的熱切禱告,使正在搏鬥中的殉道者得著鼓舞,欣然樂意殉道。他們肉眼所見的,似乎是他們在爭戰中的姊妹;但他們所注視的,是為他們釘十字架的那一位。這使那些信祂的人更有把握,現今為基督的榮耀受苦的,將永遠享受活神的交通。

42 但那時沒有一隻野獸去碰她,於是她被人從刑柱上取下,押回獄中,等候下一次搏鬥。藉著在許多次搏鬥中得勝,她無可置疑的定罪了那狡猾的蛇。她雖弱小卑下,卻穿戴基督耶穌這位大能無敵的爭戰者。這鼓舞了她的弟兄們。她在多次審訊中征服仇敵,得著不能朽壞的冠冕。」

43 「Attalus自己是一位傑出人物,雖一直被大眾厲聲詰問,卻完全預備好面對爭戰,因他明白自己沒有行過甚麼惡事。他實在是一位在行為舉止上有操練的基督徒,並一直是我們真理的見證人。

44 他被帶到競技場中央,在他前面擺著一個以拉丁文寫的牌子:『這是基督徒Attlaus』,眾人都厲聲辱罵他。總督得知他是個羅馬人,經下令將他和其餘人一同還押獄中。關於這些人的事,他已寫信給Caesar,現在正等著皇帝的決定。

45 對他們而言,他(Attlaus)在其間並非閒懶無為,藉著他們的耐心和恆忍出彰顯基督無法測度的憐憫。藉著那些仍存活的人,死人被點活,殉道者也向那些非殉道者(就是那些退後離去的人)顯出同情。聖母也歡樂,因那些當她帶來是已死的人,又活了過來。

46 藉此,那些退後跌倒的人再次回想他們的腳蹤,於是又火熱起來,學習表白他們的信仰。現今他們又活了,並且信心得加強。他們來到審判台前,受總督的審判,神甜美的注視他們,因祂不願罪人沉淪,乃願萬人悔改。

47 該撒(Caesar)寫信來說,他們應被斬首,但若有任何人願棄絕這信仰,就可以免除。於是舉行了集會,各國大批的群眾都來參加。起初,總督將殉道者帶出來,將他們公然示眾。他再次察驗他們,凡有羅馬公民權的,就被判斬首,其餘的人被丟給野獸吞吃。

48 奇妙的是,在那些先前否認祂的人身上,基督也得著榮耀。本來他們是站在外邦人這邊,可免除所有的嫌疑,但此時卻承認他們的信仰。起先,他們的確被隔離審訊,似乎即將被免除刑罰。但當他們轉而承認信仰,於是就被列為殉道者的數中。然而還有些人絲毫沒有信心,也沒有將要披上禮服的意念。他們因不敬畏神,就要被留在外面,作地獄之子,他們因著背道,褻瀆他們自己的道路。

49 但其餘的人卻深愛教會,當他們受察驗時,其中有一位Phrygian的醫生Alexander。他在Gaul住了多年,愛神,以能率直陳明真理而聞名。他滿有使徒的恩典,當他站在審判台前時,四周的人見他受苦,猶如產難臨到婦人一般。但他仍以手勢鼓勵其餘的人,好好的表白自己。

50 那些先前否認其信仰的人,因而深感愧疚,回頭承認他們所信的。群眾對Alexander大聲叫囂,好像他是罪魁禍首。總督質問他是何人,他回答說,我是基督徒。因此次日他和Attalus一同步入競技場。總督想要討好群眾,就再次將Attalus丟給野獸。」

51 「他們在露天劇場歷經痛苦的搏鬥,忍受了人所能想的到各樣虐待和懲罰。最終他們被處死。對Alexander而言,他沒有一聲痛苦的哀號,反而在心中與神聯合。

52 當Attalus被置於鐵椅上,烤焦的身軀生出煙霧時,他以拉丁語對大家說,『你們所作的事是吞噬人,但我們既不傷害人也未行任何惡事。』當他被問到神的名字時,他回答說,神不像人,他沒有名字。」

53 「之後,在搏鬥表演的最後一天,Blandina被帶進場中,十五歲的年輕人Ponticus也與她一起。他們每天都被帶出來,觀看其他人所受的酷刑。他們也被迫向偶像起誓,但他們堅決否認假神。群眾對他們大發雷霆,無視於男孩的年幼,也不考慮她是女性。

54 這些人讓他們經歷各種恐怖的酷刑,竭其所能並想盡辦法要他們起誓,但仍不能遂其目的。Ponticus受到他姊妹的鼓勵,那些異教徒也都看出她鼓勵並堅固他,他因此在尊貴中忍受所有的痛苦,捨棄他的魂生命。

55 最後,這位蒙福的Blandina有如一位尊貴的母親,鼓舞她的孩子們,將他們像得勝者一樣獻給至大的王。當她回想著她的孩子們所忍受的一切爭戰和苦難,她喜樂歡騰的迎向前去,好像被請赴婚宴,而不是被野獸吞吃。

56 她受鞭打,被暴露於外給野獸吃,被烤焦,最終被丟在一個網堙A又被放在一隻公牛面前。她被野獸拋來拋去,由於她堅定的盼望和信心以及她與基督的聯結,對這一切就不再有任何感覺。她也被處死。即使外邦人也會承認,他們當中沒有一個女人像她一樣,能受這麼多又這麼大的苦難。

57 即使他們對聖徒如此狂暴殘酷,他們仍不滿足。這些凶暴野蠻的族類,受到撒但如獸類般的激動,他們的暴怒不能平息,所以他們就想出獨特的方式,凌辱聖徒的遺體。

58 總督和眾人沒有因殉道者被擊敗而惶恐,他們似乎失去理智,如野獸一樣瘋狂暴虐,變本加厲,對我們不義又充滿敵意。這實在應驗了經上的話說,『不義的,叫他仍舊不義,義的,叫他仍舊為義。』(啟二二)

59 對於那些在監獄堬耨圻茼漯漱H,他們將這些人丟給狗吃,並且還派人晝夜看守,免得被我們領去埋葬。無論他們是被野獸撕碎或是被火焚燒,這些人都也是如此。他們猶如軍隊一般,持續多日謹慎看守這些人的頭顱和軀幹,免得他們被埋葬。

60 有些人憤怒得向他們咬牙切齒,急切找出更嚴厲的辦法來懲罰他們;有些人一再譏笑侮辱他們,一面懲罰殉道者,一面頌揚他們的偶像。還有些人較為溫和,多少顯得有些同情,責怪著說,『他們的神在那堙H他們愛祂勝過自己的生命,這信仰對他們有什麼益處?』

61 這就是在外邦人對待我們的各種方式。但我們的弟兄卻受了極大的痛苦,因我們沒有自由將屍首入土埋葬。我們不能在夜間作這事,也無法用錢或勸服他們,甚至我們禱告懇求亦無法感動他們。他們盡力看守,好像只要屍體不埋葬,對他們而言就是很大的益處。」

62 對於這些事,後來又有一些附加的話說,「他們無所不用其極,用各種方式凌辱殉道者的身體,然後將他們暴露於外六日,末了又被這些惡人燒成灰燼,丟在隆河堙A在附近漂散。這樣,就使他們在地上不留任何痕跡。

63 好像他們這樣作就可以擊敗神,或是防止他們復活。這些人宣稱,『他們不再有任何復活的盼望,他們引進這新奇的信仰,這種信仰藐視最可怕的懲罰,使他們預備好歡然面對死亡。現在我們要看看,到底他們會不會復活,他們的神會不會幫助他們,拯救他們脫離我們的手?』」


亞威農的教皇宮殿(Palais des Papes)

早在新石器時代亞威農便已留下人類的足印。其後它成為羅馬帝國的城市。12世紀,亞威農憑藉它著名的橋樑,更成為當時羅納河(Rhone)兩岸唯一的連接點,從而成為貿易樞紐。

14世紀,9位教宗曾先後到臨此地,令亞威農迅速繁榮發展。而為此建成的教宗宮(Palais des Papes)更大大改變了當地的城市風貌。亞威農是基督教世界Altera Roma的中心,宗教、外交、藝術及商業各方面都百花齊放。而鄰近的Villeneuve-lez-Avignon亦因為連接亞威農的橋樑而沾光不少,獲選址為教皇法庭的所在地。教皇宮(Palais des Papes)由教宗本篤(Benedict)十二世及克里蒙(Clement)六世下令興建,是中世紀最宏偉的城堡之一。自15世紀起,教皇宮成為教皇正副使節的宅邸,後來更成為了一座兵營,一直至1906年為止。教皇宮自此經多次修復,是研究14世紀建築及油畫不可多得的寶庫。聖貝內澤橋(Pont Saint Benezet)在1177至1185年間建造,位處羅納河堤,大大便利了當時的朝聖者及商人取道前往西班牙或意大利。聖貝內澤橋曾多次受戰火洗禮,亦經歷過羅納河的洪水侵害,修橋工作一直接連不斷,直至17世紀才告停止。原來的22個拱門現時僅存4個。橋上有一座聖尼古拉禮拜堂(ChapelleSt.Nicolas),是為了記念海員的守護聖者而建。「亞威農橋上」(Surlepontd'Avignon)一曲是19世紀中葉的作品,聞名於世。(本文轉載自http://www.makoto.com.tw/avignon.htm)

里昂(Lyon)的高盧圓形劇場及高盧遺址

法國第二大城---里昂城(Lyon),位於法國東南;城中著名的Gallo-Romain「高盧羅馬博物館」,乃是瞭解法國上古歷史不可或缺的觀光勝地。凱撒的高盧戰記第一句話便是:「高盧全境分為三部份」;而里昂,羅馬古名盧格敦Lugdnum,此一建於西元前四十三年的三高盧羅馬行省的首府(羅馬將法國地區泛稱為高盧,將該地原住民稱為高盧人。凱撒征服高盧之後,羅馬將此地分為三個高盧行省,盧格敦恰為首府),的確有豐富的歷史遺跡,極高的文物價值,自來即為法國對於羅馬文物的考古首都。而高盧羅馬博物館更竭力收藏了全法國,主要集中以隆河省的考古文物,以為展示重點。

全館緊鄰羅馬歌劇場遺跡而建,將整座山頭挖空,表面看不出建築物,入口也不起眼;但內部卻空間寬敞,穹窿高挑,水泥橫樑剛健而有力地裸露於外。初看似不習慣,或會問道:何以不對這些橫樑予以修飾?但只要仔細觀察館中收藏的羅馬帝國建築殘片、引水渠道、乃至於家居用具後,就可了然於胸了。

博物館的設計,雄渾有氣魄。自史前時代人類文物始,迅速過度到高盧社會;次及高盧降服於凱撒的羅馬軍團後,於羅馬帝國前期與後期的發展概況簡介。除分別展出各個時代之手工器具、兵器、復原想像圖外,各地的區隔,幾乎皆以考古所得的羅馬石雕或建築,陵墓殘片,以為區隔的標記。緣自羅馬共和國後期(西元前三世紀至西元前一世紀)以降,羅馬人使用石材的技術已相當精湛,所琢取的石材規格龐大,卻又不像希臘風格般地過度雕飾,講究的是寫實實用。因此即使是斷石殘壁,他給我的感覺仍是堅定有力,屹立不搖。因之當館中林立此種石材時,的確有鋪天蓋地之感。此際加上館中毫無裝飾的粗大水泥橫樑的烘托,更顯氣勢!另一設計巧思,在於鑿開山壁一角,此角恰好最接近羅馬劇場遺跡。館方在此設計一落地大窗,使人清晰得見遺跡全景;更妙的是,在此一空間中,置有羅馬歌劇場的復原全景模型,讓人可以對比今日,遙想當年----真邪?幻邪?就這樣的巧妙角落,便足以讓人彷彿走入時光隧道,好似吾人正披著羅馬長袍,興高采烈地準備欣賞戲劇;然另一剎那,瞥眼見到真景,神遊古代的飛想又如退潮般地回到現實。而窗外那完整完美的劇場設計,建立迄今二千年的半圓形劇場結構,實在令人嘆為觀止!初見此劇場時,似覺比想像中還小些,不免有些失望。然而只要親身一走台階,俯身親觸它的石材,就能立刻被它的台階尺寸的巨大、嚴整、結實,震撼地目瞪口呆,應不遜色於我國的長城。「虎踞龍蟠何處是?只有興亡目!」雖說弔古總是令人牢騷千斛,但望著這似乎永不傾頹地遺跡,也不得不讓人暫時拋開軍政歷史的是是非非,而純粹欣賞這灑滿午後短暫陽光的建築之美了。館方的設計,使得遊客的心思想像,似乎完美地溝通於現實古蹟於當年雄風之中!

走出館外,便是里昂傅立葉(Fouvriere)山丘。我到里昂的第二天,便求參觀博物館,並在此山丘徜徉一下午。在這山丘之上,東望阿爾卑斯山,西倚法國中央高原,南控隆河(Rhone)、索恩河(Saone)兩河交會要地,直通地中海馬賽港;北竄布艮第及巴黎盆地,里昂依山傍水,形勢優越;沃野千里,交通便捷,三小時可穿越瑞士、直抵德國,亦可直奔義大利;四小時可抵西班牙。當真為兵家必爭之地的形勝財賦之地。當時心中便有一疑問;若我們身為羅馬軍官,則為控制此一要地起見,應當將都市營建於此Fouvriere處。羅馬人還為此一重要民生社區,修築了長達數十公里的引水渠道,自遠方山區將清水運來。不但可供全城使用無虞,更能防備敵人在山下切斷水源,而導致山上自亂陣腳。蓋高地取水不便,還記得三國演義中,蜀軍如何被迫棄守街亭的故事嗎?以武勛顯赫於世的羅馬軍,自然考慮周詳。現今的里昂市郊,上殘存幾段零星的羅馬引水渠道,供人憑弔。另外,羅馬人也為舉行公民大會,與祭祀諸神的祭典需要,在今日的傅立葉大教堂所在地,興建了一座雄偉的大會堂,名曰” Baslica”。現今Fouvriere傅立葉大教堂稱為Baslique,推測亦與此有關。只是羅馬滅亡後,歷經今一千五百年的風雨兵燹,許多羅馬古蹟均蕩然無存,只留下最古老的劇場,向世人無言訴說滄桑而已!(本文轉載自http://apft.fr.tku.edu.tw/bulletin5/p747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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