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篇 英國弟兄會
一、 輔讀文獻
1. 歷史概述
2. 十九世紀弟兄會的復興
3. 達秘與弟兄會
4. 倪柝聲弟兄關於公開弟兄會的回覆
5. 達秘詩選
6. 喬治穆勒的信心生活
7. 喬治穆勒信心事奉的日記
8. 關於被提的真理
二、歷史景點
1. 普利茅斯(Plymouth)
2. 布里斯托(Bristol)
3. 弟兄會二手書店(Chapter
Two bookstore)
三、討論題綱
1. 十九世紀弟兄會運動
2. 弟兄會分裂的原因與結果
3. 國度真理的恢復
歷史概述
1. 英國弟兄會概述
十九世紀衛斯理的循道運動,為原本冷沉、形式化的宗教,注入了一股新的生命力。在歐洲,拿破崙戰爭帶來了歐洲的版圖重組,使得人們開始對聖經中的預言產生興趣,特別是關於主再臨的真理。英國境內有越來越多的人無法滿足於聖公會的死沉光景,紛紛組成了一些自由團體。他們強調研讀聖經的重要,熱衷海外傳教,並且在各地成立聖經公會。
1827年,克羅寧(Edward Cronin)和一班弟兄,在愛爾蘭(Ireland)都柏林(Dublin)開始了擘餅與禱告,這便是英國弟兄會的起始。克羅寧原本是一位天主教徒,因著健康問題,搬到了愛爾蘭的都柏林。他對當時紛亂的宗派情形深感困惑,便專心研讀神的話,想要明白此事。他從聖經中看見,教會只有一個,所有信徒都是基督身體上的肢體,並且主賜下有恩賜的人,執行祂的職事。儘管他們的聚集遭到了當時基督教界的批評與攻擊,但是人數卻不斷的擴增。關於這段創始時期,克羅寧曾言:「主一直將虛心的弟兄加給我們。我們很快就發現,在費茲威里(Fitzwilliam)的房舍已經不敷使用。我們必須將主日的聚集改在奧吉爾街(Aungier)的會議廳舉行。每當我和帕內爾(John
Parnell)、史多克(William Stocks)以及其他弟兄,在週六晚上佈置會場,將餅杯置於簡樸的桌子上時,我的心是多麼的快樂,這種喜悅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這個的聚集的開始,不僅有主的同在,更是有主的笑臉。」
漸漸地,這個聚集吸引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都柏林,其中包括了格羅夫(Anthony
Norris Groves)與達秘(John Nelson Darby)。格羅夫原是一名牙醫,對主非常有心,願意撇下職業事奉主。他常常只留下一小部份的生活費,將其餘的錢全數捐給需要的人。他曾寫過一篇名為「基督徒的奉獻」(Christian
Devotedness)的文章,對喬治穆勒(George Mueller)影響甚大。他於1825年進入都柏林三一學院就讀,在那裡遇見了弟兄們,並加入他們的聚集。達秘生於1800年,十五歲進入都柏林的三一學院就讀,是一位極為出色的學生。就讀法律的他,很快就進入愛爾蘭法院工作。然而達秘卻選擇成為聖公會的教士。達秘自述:「我尋找教會…然而在某種印象的誤導下,我想到了羅馬天主教,以及其所承繼的聖禮、傳統和普世觀。…我繼承了完全的使徒職分,成為神施恩的唯一管道。」達秘當時認為,只有天主教才得神的恩惠,因為他們承繼了使徒的職分。所以他將馬丁路德、加爾文和其跟從者,都摒除在「教會」之外。1827年冬天,達秘開始加入弟兄們的聚集,但是卻仍在國家教會任職。儘管當時他還在腳踏兩條船,但是卻漸漸看見關於教會的真理。1828年,他寫下一篇文章,名為「思索基督教會的本質與合一」(Considerations
of the Nature and Unity of the Church of Christ),該文成了弟兄會第一份出版的文件。1830年,他正式離開了聖公會。在達秘的帶領下,弟兄們的聚集擴展到英格蘭等地,成了一股「弟兄會運動」,甚至影響到歐洲和美洲各地。在布里斯托(Bristol),弟兄會運動得著了喬治穆勒和亨利凱克(Henry
Craik)。在英格蘭的普利茅斯,達秘得著了牛頓(Benjamin
Wills Newton)。牛頓的父母為貴格會信徒,他在牛津求學期間遇見了達秘。牛頓加入達秘的弟兄會運動後,他在普利茅斯(Plymouth)家,便成了弟兄會在英格蘭第一個據點,後人也因此將他們稱為「普利茅斯弟兄會」(Plymouth
Brethren)。
在普利茅斯的弟兄聚集,不久便擴展到千人之多。牛頓形容這段初期的弟兄會生活,是「在地如同在天」。一位信徒見證當時的光景,說:「這裡充滿了愛,如同在家裏般自在。他們的教訓啟迪我,他們的喜樂鼓勵我,他們的交通安慰我,他們的扶持加強我,他們的單純使我感到甜美。這裡處處流露出聖靈的果子(加五22)。」儘管普利茅斯的聚會是由達秘與牛頓共同主持,但是因著達秘常要到倫敦主持聚會、釋放信息,因此大部分的領導之責,還是在牛頓身上。達秘在倫敦的工作很有果效,鄰近的城市都紛紛來此聽他講解聖經中的預言。其中一位就是後來加入弟兄會,並協助發行「聖經希臘文彙編」與「聖經希伯來文彙編」的魏格倫(G.
V. Wigram)。
因著達秘所帶領的聚集強調無階級制度,信徒彼此以「弟兄」互稱,因此又被稱作弟兄會。弟兄會有幾個主要的觀點和特色:一,主的桌子的設立,並不需要神職人員的批准;弟兄姊妹在無神職人員在場的情況下,仍可聚集。二,無論在哪裡,有兩三個人在主的名裏聚集,主就在他們中間。三,所有信徒皆有祭司職分,聖品階級完全不合聖經。四,作為基督身體上的肢體,信徒有彼此交通的必要。五,他們考察聖經中的預言,特別是尚未應驗的部分。六,他們接納一切主所接納的人,與他們一同擘餅、聚集。七,他們並不排斥到其他團體講道。
然而,因著關於真理上的歧見,弟兄之間出現了分裂。這個分裂主要是來自於對聖經預言的不同解釋。達秘認為,信徒會在大災難之前全體被提;牛頓卻認為,信徒必須經過大災難,並在大災難結束前全體被提。而格羅夫則相信,唯有得勝的信徒才能有份千年國,作為其獎賞。此外,他們對於教會的本質、蒙召、以及治理上也有不同的意見。達秘認為一地教會的責罰,應由全體教會決定。格羅夫則認為教會應直接受神的管理,不應彼此干涉。牛頓則主張各地教會應自行指派長老,各自處理行政事務。1846年,達秘發表了一本「真相的來龍去脈」(A
Narration of Facts),內含許多對牛頓的指責。隔年二月,英格蘭各地的弟兄們在倫敦聚集,同聲譴責「從普利茅斯所出的邪惡教訓」,並且絕對與之分離。
此時,由穆勒和凱克帶領的伯賽大(Bethesda)弟兄會卻認為,除非有充分的證據證明普利茅斯的教訓有異端之嫌,否則仍應一視同仁的接待他們,不可因任何道理上的分歧而將他們隔絕。然而達秘卻認為,在伯賽大的弟兄們應立即斷絕與牛頓等人的交通,不然,也將被隔絕。在達秘的堅持下,弟兄會分裂成以達秘為首的「排外弟兄會」(Closed
Brethren),以及以穆勒和格羅夫為首的「兼容弟兄會」(Open
Brethren)。分裂後的弟兄會,仍然繼續的發展,兼容弟兄會致力於福音行動,範圍遍及中國、印度、非洲、紐西蘭等地,建立許多分送單張的文字機構。排外弟兄會雖然也有少數有能力的傳道人,如「救、知、樂」的作者喬治克丁(George
Cutting),但大部分的重點還是在解經工作。他們中間出了幾位著名的解經教師,如開雷(William
Kelley)、馬金多(Mackintosh)等。
2. 國度真理的恢復
因著弟兄們對聖經預言的解釋,引起了此時期人們對於國度預言的普遍重視,出現了許多有名的解經家,其中一位就是郭維德(Robert
Govett)。郭維德生於1813年,1830年進入牛津大學就讀,畢業後被按立為英格蘭諾里奇的教牧。1844年,他因著無法迫使自己的良心接受嬰兒洗禮,離開了聖公會,建立了索立郡教會(Surrey
Chapel)。然而因著會眾人數眾多,不得不以維多利亞大會堂(Victoria
Hall)作為聚集之所。1854年,索立郡教會重新啟用,郭維德便在此處執牧直到離世。郭維德有極佳的思維能力,對於真理總是追根究底。他查考末日審判與千年國的關係,看見千年國是神給忠信信徒的獎賞。人雖然因信得救,但必須藉著信心所活出的生活,在神面前得獎賞。得救是生命的問題,得賞乃是生活的問題。他告訴人兩件事:第一,基督徒有從千年國裡被革出的可能,故此信徒必須忠心,必須殷勤。第二,在大災難前,不是全體的信徒都可被提,只有得勝的、忠心的信徒才有分。郭維德有一位助手名叫潘湯(David
M. Panton),潘湯生於牙買加一個聖公會的家庭中,來到英國求學,在劍橋修得了律師學位。潘湯也是一位極出色的聖經教師,他所領導的禱告、研經和主日學,均吸引大批的群眾參加。他也是「黎明」(Dawn)雜誌的編者之一,在雜誌上發表許多關於解經的文章。
弟兄會的著名教師彭伯(G. H. Pember)與郭維德同時期,寫下了許多關於聖經預言的著作,是百年來最偉大的解經家之一。他與郭維德、潘湯等人的被提觀點一致,認為只有小部份得勝的信徒,可以在大災難前被提到空中與主相會。另一位解經家喬治蘭(George
H. Lang)早年曾加入排外弟兄會,後來轉入了兼容弟兄會,受彭伯、司布真、喬治穆勒等人影響甚多。喬治蘭遊行英格蘭、蘇格蘭、挪威、德國、波蘭、烏克蘭、羅馬尼亞、埃及、敘利亞、巴勒斯坦、印度等地傳講神的話語。
十九世紀弟兄會的復興
(本文摘自http://www.churchinhongkong.org/recovery.asp)
現在來看十九世紀,十九世紀乃是一個完全的復興。首先我們來看達祕弟兄和他所代表的復興。
一八二七年在愛爾蘭(Ireland)都柏林(Dublin)地方有一班人,其中有Cronin、Grove等,看見教會中有許多事是死的,沒有生命,只有儀文,就開始求主指示他們,聖經所啟示神所要的教會應是如何?經過了禱告與交通,他們感覺到應起來照著哥林多前書十四章的原則聚會,於是就開始在一位弟兄的家中擘餅。不久後,一位前聖公會的牧師達祕(J.
N. Darby)就開始參加他們的聚會,在他們中間解經。以後從他們中間,又漸漸出了許多解經的人來,如開雷(William
Kelly)、馬金多(Mackintosh)、牛頓(Newton)、柏勒(Bellett)等等。我因為讀了他們的書,就看見亮光,認識宗派組織的錯誤,認識基督的身體只有一個,教會不應由人意組織而成,只應直接由聖靈帶領。我們看今日之教會組織,多有人的遺傳與意見,而少有聖靈直接的引導,這不是神的心意。在神的旨意裡,教會不應受人的控制,只應由聖靈來支配。凡是屬主的人,都該學習讓聖靈引導,而不跟隨人的支配。這些都是以上弟兄們所發現的亮光。
除此之外,弟兄們對千年國度、被提的問題,以及但以理書、啟示錄等的預言解釋,都有許多的發現。他們是解釋舊約各種預表最有力的一班人,馬金多所著的《摩西五經註解》,為同類之權威,佈道家慕迪對之極為推崇。他們又把聖經中對猶太人的預言與對教會的預言分別清楚。因為一百年前,許多人將對教會與對猶太人的預言混在一起,以為對猶太人的預言都已應驗在教會身上。除此之外,這班弟兄們還寫了許許多多的著作。
這個時期,在英國有許多屬靈的弟兄們被興起來,除了以上所提的數位外,又有Charles
Stanley、George Cutting等弟兄們。後者曾寫了一本小冊子名《救知樂》,告訴人得救是可以知道的,這本書現在中文已有譯本。福音的真理從這些弟兄們身上得著了全面的恢復。
此外,又有郭維德(Govett)弟兄,看見基督徒得獎賞的問題,他發現人固然是因信得救,但在神面前卻是按著所行的得獎賞。得救是生命的問題,得賞乃是生活的問題。司布真(Spurgeon先生曾說,郭維德弟兄生得比他的時代早一百年,因為所講的道太過深奧。他告訴人兩件事:第一,基督徒有從千年國裡被革出的可能,故此信徒必須忠心,必須殷勤。第二,在大災難前,不是全體的信徒都可被提,只有得勝的、忠心的信徒才有分。
這個時期的解經家層出不窮,另一個極有名的屬靈弟兄是彭伯(G.
H. Pember),他有許多解經著作。此外,還有潘湯(Panton)、戴德生(Hudson
Taylor)等等,後者曾著《聯合與交通》(Union and
Communion)一書。對基督有極深之經歷。以上這些是極好的發現,將神不同的真現恢復回來,只是它們皆不能算是神最中心的真理。
此後,在英國還有慕勒(George
Muller)弟兄被神興起,他在禱告的事上和對神話語的信心之事上,都有很好的學習。他主張人可以藉著禱告取用神的應許,又見證他如何在經濟上憑信心生活。
達秘與弟兄會
(本文摘自http://www.twbm.com/chinese5/history/history_29.htm)
他不是弟兄會的創始人,卻對弟兄會的發展有極大影響,並且影響了福音派教會;不僅在當時,直到今天仍然如此。他的神學思想,影響了著名聖經教師,
包括慕迪(D.L. Moody),麥欽韜(C.H. MaCkintosh), 和司可福(C.I.
Scofield)等,形成十九世紀末對抗自由派神學的主力。
約翰達秘(John Nelson Darby, 1800-1882)生於1800年十一月十八日,
父親亨利達秘(Sir Admiral Henry Darby)是海軍將領,為英國著名海軍英雄耐爾遜
(Viscount Horatio Nelson)的得力部將,所以他的幼子約翰受洗時,以耐爾遜為教父。
達秘幼年在倫敦西敏學校受教育。在十五歲時,隨家移住愛爾蘭,入都柏林的三一學院;1819年畢業,獲得古典文學金獎章。繼續攻讀法律,於1822年成為愛爾蘭的律師。
達秘著心研讀聖經,約在1821年,
悔改歸正重生,覺得應該放棄律師業務,全心事奉神。父親見他聰穎過人,對他抱有很大期望,對他如此的決定甚為不滿,竟然剝奪其繼承權。1825年八月七日,接受英國國教會(聖公會)按立為執事;他並積極參與國內宣道及聖經公會的事工。
次年,成為Calary山地教會的牧師。他盡力服事教區會眾,特別關心貧窮家庭,刻苦自己,幫助需要的人,勤於探訪,常工作至半夜才就寢。
1827年十月的一天,
他在乘馬時,猛然被摔下撞在門柱上,受傷甚重,送都柏林就醫。
他姊丈Edward Pennefather是愛爾蘭的首席法官,夫婦和全家都是敬虔的基督徒。在那裏休養了三個多月,在這期間,達秘認識了新任家庭教師法蘭西斯紐曼(Francis
W. Newman),紐曼大主教(John H. Newman)的弟弟。
長時間的療養,不僅達秘的身體健康恢復,也使他的心靈健進。他經歷基督所說:"你們在我裏面,我也在你們裏面”(約一四:20),這寶貴的真理,在他成為真實的,
使他得從律法的杖下得以自由釋放,並領悟五項有關的重要真理:聖徒在基督裏面的新位分,神權能的話語,教會是基督的身體,主的再來,和建立地上的國度。
那時,達秘的腳蹤還沒踏出英國和愛爾蘭之外,可能是基於一時一地的觀察,他用以解釋歷史的規律,歸納出"邪惡的進展”,仿佛是教會退化史觀。
關鍵字是:"敗壞”(Ruin)和"分別”(Separation)。他以為在每一時期,
人敗壞了神的計畫,神就不再作恢復的工作,而是要開始新的時代;因此,忠心的信徒,應該照神的心意分別出來。這也稱為"非復原的原則”(The
Principle of Non-restoration)。
因此,達秘被稱為時代主義之父。這看法顯然跟約翰衛斯理不同:衛斯理認為教會是可能恢復的。其餘多數人則是接受現狀,不想作任何事。
1934年,達秘的父親亨利去世了。
雖然父子關係已經恢復了,雖然他的哥哥是英國國教會的牧師,達秘卻拒絕參加喪禮;理由是喪禮由國教會主持,他必須持守分別的原則。
健康復元以後,達秘有短時期回去任教區的牧師。不過,從聖經真理中,他了解教會的元首不應該是地上的王,而是復活在天的基督;教會是祂的身體,必須與天上榮耀的頭相配,表現主的聖潔合一,各肢體由聖靈安排,而不是像今天地上教會的分爭,成為社團的形象。他更以為傳統的"按立”和"聖職”的分別,於聖經真理不合,認為必須消除教階制度:全教會只包括有新生命的聖徒,"都是弟兄”(太二三:8)而凡是重生的信徒,都可以參與事奉,而沒有甚麼教階制度;"聖禮”也不必聖品人員來主持。這就是"弟兄會”觀念的由來。這樣的觀念,使他不能繼續在英國國教(聖公會)中任職,
也不適於在獨立或非國教教會中事奉,只有回到使徒行傳第二和四章的初期教會。
在那時,有幾個同樣心志的青年人:柏樂特
(J.G. Bellett)戈洛弗(A.N. Groves),克路寧(Edward Cronin),
還有賀欽生(Francis Huchinson)。他們在一起談論屬靈的事,有相似的感動。他們在各人家中,開始奉主的名聚會,讀經,禱告,並且擘餅記念主。但他們並沒有立即脫離國教會,有時也會到獨立教會聚會。達秘則自由傳講,教導,有時也接受國教會講台的邀請,傳講信息。這樣,"弟兄會運動”,有了雛型。
約在1828年二月間,
達秘離開了英國聖公會,與弟兄們一同奉主的名聚會,禱告,擘餅。起初,有二三年的時間,達秘受到邀請就去傳遞信息;後來,他覺得不能儘"吹無定的號聲”,應該有一定的見證,就開始建立弟兄的聚會。由於人數的增加,沒有一個家庭可以容納這樣的聚集,都柏林的聚會就租了一個拍賣場,作主日聚會之用;到禮拜六,弟兄們到那裏動手移開家具,主日則在那裏讀經,禱告,擘餅記念主。這是愛爾蘭聚會的開始。
另一個重要的里程碑,是當達秘到英格蘭去的時候,法蘭西斯紐曼介紹他與牛敦(Bemjamin
Wills Newton)會晤。時間是在1830年五月。
牛敦住在浦里茂茨(Plymouth),離牛津不甚遠;那時,牛敦二十三歲,是Exeter
College的院士。他們一見投契。達秘也結識了魏格潤
(George Vicesimus Wigram),正在預備進入教會事奉。還有賀爾(Percy
Francis Hall),
二十六歲,從海軍的艦長退役,在村鎮游行佈道。這幾個青年人同心合意,開始了浦里茂茨的聚會。不久,人數即急劇增加。在1831年十二月二日,家資富有的魏格潤以750英鎊,
買下了洛里街的聚會所,直到1840年需要另建更大的新堂。
同年,開始發行基督徒見證(The Christian Witness)期刊,
以文字傳播所信的,達秘是主要撰述人之一。
初起一代的弟兄會領袖,都是年輕人,多數二十幾歲,少數過三十歲;其中有國教會的教職人員,有不少律師。他們滿有理想,誠心愛主,尋求祂的旨意,完全投入的事奉。
浦里茂茨的工作非常興旺,以至當地的住民,每家至少有一人參加聚會;據達秘估計,一時達七百人。信徒都渴求分別為聖的屬靈生活。當地的戲院沒有了生意,財務虧損,關門了三年。戲院老板並沒有惱怒,反參加了聚會,熱心事奉主。他們的聚會,本來以沒有名字而著名;後來人問起,回答:"浦里茂茨的弟兄們”,因此而得"弟兄會”之名。
在英國其他地區,弟兄會運動發展甚速。單在倫敦,就有五千信徒,分別在不同的地方聚會。
布銳斯陶(Bristol)的弟兄會,人數也很多;柯瑞克(Henry
Craik)和後來以信心辦孤兒院的喬治慕勒(George Muller)為領袖。他們聚會的地方稱為畢士大(Bethesda)會堂。
1830年,達秘到法國去,
幫助莫諾德(E.P. Monod)的工作;那是他初次踏上歐洲大陸。
以後,從1836至1879年,他多次到瑞士,德國,歐洲各地,並北美洲,澳大利亞,紐西蘭;腳蹤所到的地方,弟兄會運動就隨著展開。
當1845年,他再到浦里茂茨,聽說那裏在牛敦領導下,有分裂的傾向,在預言的教訓和教會真理,與弟兄們共同的立場不同。經過數方面的疏導無效,達秘與他們分離,並指斥牛敦為異端。牛敦承認了在基督的人性方面教訓錯誤,並發表聲明,改正了幾項觀點;但達秘認為其缺乏實際的悔改行動,終於開除了他們。
有幾名從浦里茂茨來的信徒,到了布銳斯陶,參加畢士大的聚會。他們沒有隨從牛敦的錯誤教導,畢士大就接納他們到主的桌子。達秘認為必須公開聲明反對牛敦,才可以接納。畢士大未採取任何行動;達秘指他們對真理沒有立場,以後他也不接納畢士大的弟兄。因此,弟兄會同情畢士大的,稱為"開明”(Open)派;反對的,稱為"嚴格”(Exclusive)派。
達秘認為信徒都該有屬靈的恩賜,因為聖靈裝備信徒,在教會事奉。現代教會最重要的恩賜是傳福音的,牧師和教師。他自認沒有特殊傳福音的恩賜,但切願傳福音。不過,他的恩賜在牧師和教師。他不僅登台說教,也注重探訪:不是熱衷於往有財有勢的大門裏跑,而是去探訪貧窮需要的人家,常是在城市中極悲慘的貧民區,那些人都缺乏知識,或酗酒,品德敗壞。一次,有個老婦人向人說起,先前有兩位年輕人來探訪,很有知識,但她不能明白他們說些甚麼;以後,來了個“單純的長者”,他所說的她都能夠懂而領受:那是達秘。他能用簡單的話說明真理,而且衣著也簡單到破舊的地步。有一次,朋友看到他的衣服過分陳舊,乘他睡覺時,為他換了一件新的衣服,他醒來穿上,也渾然不覺。他的不修邊幅以至於此。
有一次,他應邀去教堂講道。他們要他穿上日內瓦長袍,因為那是學位袍,他照作了;因他並未正式退出國教會,他們要他也束上教品的帶子,他就說:"不,不!”
達秘性喜簡單,對於裝模作樣自然厭惡,特別不喜重看財富外表的勢利小人。在早年時,有一次,他去訪問一位教職人員,交談屬靈的事,那人以為他不過是鄉下牧師,全不在意。到後來,看到了他父親派來的馬車,有車夫和穿著繡有勳銜的制服,才改容相向,恭敬有加。達秘對那人甚為鄙薄,認為其人升任了主教以後,仍沒有進步。
他極為厭惡稱讚。有一位婦女,在他講道後,向他說了許多恭維的話。達秘大聲說:"這些話,魔鬼早就告訴我了!”
但他很能俯就卑微貧窮的人。有時在貧民區講道,去聽道的人,以為是搞錯了地址。下去,下,下到卑矮的地下室;但聽了激揚心靈的講道後,他以為"升到了天上!”
有一天,人發現他在理髮店裏幫忙。原來有位弟兄病了,達秘來義務相助。
在美國講道的時候,有次住在貧窮的農家。那家孩子們,養有幾隻兔子。在餐桌上,他看見有個孩子很不快樂,就問他為何不歡。雖然家人吩咐過,小孩子還是講了實話:他的寵物被宰了在桌上饗客。達秘那餐沒有吃盤中的肉。餐後,他帶那孩子到外面,溫言安慰他,從袋中摸出玩具來送他,二人在池塘邊盤桓了一個小時。
不過,有時達秘也會言語尖刻,甚至不必要的強烈。在美國的一次查經會中,有許多教牧在座,聚精會神的聽。中間潘特可(Rev.
G.F. Pentecost)
提出一個問題,達秘簡要的回答。潘沒有抓住要點,請求再說一次,達秘照作了。潘仍不清楚,要他再稍詳細說明。達秘不曾趁機加以發揮,竟不耐煩的說:"我是來幫助釋經,不是‘補腦’!”
在芝加哥,慕迪邀請他主持一系列查經聚會,有很多愛慕神的話的人參加。達秘講人意志的敗壞:"不是從人意生的...是從神生的”;"不在乎那定意的...只在乎發憐憫的神。”(約一:13
羅九:16)斷言人甚至不能決意得救。
慕迪以為那是極端加爾文主義,指出主耶穌說那些不信祂的人:"你們不肯到我這裏來得生命”(約五:40);
證明人必須為他意志的決定負責任。達秘遽然闔起聖經,不肯再講下去。不僅使聚會不歡而散,也失去很多工作機會。此後,達秘指慕迪的教導,會有使人世俗化的可能。
布仁敦(Rev. Sir Charles Brenton)說,
兩個"亞當”在達秘的裏面都極強壯,似是不太過分。其實,有些別的領袖也是如此,更可惜的是他們恩賜遠不及達秘。達秘的時代,啟明運動並沒有帶來人民的福樂;工業革命所給多數人的是痛苦;稍晚的馬克思,其所應許沒有神的"天國”,並不能滿足人的心靈。那時,人心嚮往衛斯理的神,再一次賜下教會的覺醒和復興。達秘的國度真理,具新的亮光和盼望,自然對人有極大的吸引力。
早期教會對國度真理的教導,認為在主耶穌降世後的一千年,就會再臨;結果失望了。又有人從君士坦丁宣布基督教為國教開始算起,天國仍未實現。到宗教改革時期,歸正教會多對啟示錄和千年國度採寓意的解釋,以教皇為"敵基督者”,稱為"非千禧年主義”(Amillennialism),認為基督不是在地上建立有形的國度統治,而是以教會為祂的國度,而末後必將再臨。達秘的建構,則是聖經應許的雙軌制:猶太人有屬地的應許,教會有屬天的應許。他對預言的處理,有的作寓意解釋,有的按字面解釋,以避免某些困難。他以為主基督是:"從死人中”復活,信徒也同主一樣不是"從死裏復活”,而是"從死人中復活”
("其餘的死人還沒有復活” 啟二O:5,6),因此,信徒與榮耀的元首相同;還存留的信徒將要被提,然後同主再臨,一同作王統治一千年;最後是審判並進入永世。
弟兄會運動的成功,在於其注重聖經。當時的英國教會,多屬於禮儀,缺乏屬靈的實質。真正神的兒女,渴慕合一,追求神的話。弟兄會在這方面能滿足他們的需要。
達秘有多方面的學問和恩賜,在奔走講道外,著述甚多,其文集達四十餘卷;但一般認為甚晦澀難懂。但他的講道則淺白而有感力。其詩歌則涵義深遠。弟兄會出版基督徒詩歌(The
Christian Hymn Book) 和小群詩選 (Hymns & Spiritual Songs for
the Little Flock),中國的聚會所,初期名為"小群”,來源於此。達秘精通希伯來文和希臘文,並拉丁文,現代語文中,精通法文,德文,意大利文;在著作之外,還從原文翻譯了英文,法文,德文的聖經,影響深廣。
其實,弟兄會的觀念,由來遠久;即使不說是初期教會的原型,在歐洲大陸,也可遠溯到宗教改革時期。不過,達秘所領導的,是時代派的弟兄會,或英國弟兄會。其信仰特點,是從宗派出來,加上時代主義(Dispensationalism)。
在教會體制上,則主張教會的獨立。由於其注重重生得救的真理,強調信徒皆為祭司,鼓勵普遍的事奉,對於發揚福音頗有貢獻;惟由於地方性教會的分散,不能集合發展較大規模的事工;復因不注重教育,自然不能有系統的延續。
雖然其從宗派分別出來的立場,不曾被普遍採行,但關於預言和國度的教訓,為更多人所接受。在美國的福音派和基要派教會,不少贊成其大災難前教會被提和千禧年觀點,特別是司可福注釋聖經出版後,傳播更廣;內地會大多贊成弟兄會的國度觀。
約在1920年前後,弟兄會的信仰由宣教士介紹到中國。
有兩位福州海軍退役軍官王載,王連俊(約翰),開始了類似弟兄會的聚會;倪柝聲稍後也參加了;後來二王轉移其他的事奉,由倪繼續領導,發展成全國性的聚會所地方教會體制。神學家賈玉銘,放棄原來的長老會改革宗信仰,而接受達秘的國度教訓,惟未接受其教會體制,影響華人教會甚大;加以成寄歸的司可福聖經函授課程推廣,蔚成為華人教會的主流神學思想。
在政治上, 1948年五月十四日,以色列宣布復國,世人對預言熱達到最高峰。英美等國一向支持以色列,以為是遵行主的旨意,是聖經的應許。只是近年世界局勢的發展,使預言的解釋發生某些困難,而巴勒斯坦人中的基督徒,遠比猶太人多,非千禧年信仰者,以為教會才是心靈受割禮的"真以色列人”;對於教會和猶太人之間的選擇支持,人權的問題,使信仰在政治上的衡量,不容易平衡。保守信仰的猶太人,則不承認現政府,仍在等候彌賽亞國度。因此,不少人對弟兄會的預言觀點,也在調整中。
約在1835年,達秘與迪道霞夫人
(Lady Theodosia Anne Powerscourt)
相愛而訂婚。她是一位勛爵的遺孀,與達秘年齡相同,敬虔愛主。但弟兄們認為並不適合,加以勸阻,二人為了主的事工,各自同意解除婚約;迪道霞夫人未曾再言婚嫁,於1836年逝世。
此後,達秘即終身未娶。他除了藏書甚豐之外,並未為自己積蓄財產。
從1858年起, 達秘住在倫敦的Lonsdale
Square寓所,他不出外旅行的時候,有二十四年,那裏是他地上的家,直到1882年,在那裏離世。
倪柝聲弟兄關於公開弟兄會的回覆
開森弟兄:
敬覆者,承詢關乎公開弟兄會到底是否一個宗派問題,茲特將所知事實列下,以便貴處弟兄們自行定奪:
(一) 他們有名稱
他們有一差會,英文名字叫Christian Mission to Many Lands,縮寫作C.
M. M. L.,譯作中文即「基督徒各地的差會」。無論他們是真為著組織,或者不過是為著便利,但是一個特別的名稱,已是宗派的行為了。
(二) 他們有中央
他們有一個中央機關在英國巴特(Bath)地方。各地聚會所有捐項都寄到巴特,在那裏有二位弟兄將其支配,送到世界各國,給他們中間為主作工者。這愫就叫工人與巴特有好感者就多得供給,不然就少得供給。並且叫工人空口說是靠信心過日子,其實心中總知道巴特是有錢要來的。並且這樣叫巴特變作小羅馬,因為工人若非經過巴特無形中的承認,就有絕糧之虞。工人並非直接從信徒或聚會手中得著供給。他們所有在國外購置的財產,並非奉獻給主,交在工人手裏隨主的引導去支配,他們所有的財產都是歸英國執事會(Steward's
Co.)管的,並且契約上也都是用這名字的。這不是中央而何?
(三) 他們有雇工
他們中間的西籍工人是從巴特得著供給的,自然就叫他們中間華籍的工人從西人手中接受薪水。他們中間的傳道者,和其他的公會是一樣的受一定的薪水,因為他們以為非如此,工作就不能進行。
(四) 他們有階級
祭司的階級是猶太教中的東西,基督教中是沒有的。新約和舊約根本不同的地方,就是新約信徒都是祭司,沒有一班特等的人為祭司。古教會中的尼哥拉党、羅馬教的神甫、更正教中的牧師,都是變相的祭司階級。
他們中間的西人很普通的接受牧師的尊稱,同時在聚會中也站在太上的地位。最近熱河有一位他們的同工起來反對,卻受了很厲害的反對。他們也跟著他們四圍的宗派,有了祭司的階級。
(五) 他們的行徑
我們在上海有了聚會之後,他們單獨的又設立了一個筵席。我們冬天在牯嶺有了聚會之後,他們夏季來了,又設立一張桌子。
弟兄,以上所述都是事實。你們與他們應否有交通,應否在他們中間,但願你們在主前好好的禱告定規。所有的問題,不光是外面的問題,乃是與住在我們裏面的基督到底相合與否?但願我們忠心。祝你
平安!
倪柝聲上 三十日
達秘詩選
—、〈聽哪!千萬聲音雷鳴〉
“Hark!Ten Thousand Voices Crying”
(一)聽哪!千萬聲音雷鳴,同聲高舉神羔羊;
萬萬千千立即回應,和聲爆發勢無量。
(二)"讚美羔羊!”聲音四合,全天會集來歌誦;
萬口承認,響亮協和,宇宙滿益無窮頌。
(三)這樣感激心香如縷,永向父的寶座去;
萬膝莫不向子屈曲,天上心意真一律。
(四)子所有的一切光輝,使父榮耀得發輝;
父所有的一切智慧,宣明子是同尊貴。
(五)藉著聖靈無往不透,天人無數都無求;
圍著羔羊,喜樂深厚,稱頌他作“自永有”。
(六)現今新造何等滿足,安息、穩固並喜樂;
因著他的救恩受福,不再受苦,不受縛。
(七)聽哪!天上又發歌聲,讚美聲音又四震;
穹蒼之中滿了“阿們!”“阿們!”因是同蒙恩。
二、〈父啊,兒女稱頌你名〉
“Father,Thy Name Our Souls Would Bless”
(一)父啊,兒女稱頌你名,是受恩典的教訓;
我們歡樂因你生命,已使我們歸羊群。
(二)你所給的得救證實,遠超我們的讚美;
我們的心現在直指你在天上的座位。
(三)因在那裏,他為我們,預備永遠的居所;
你將生命分給罪人,他為罪人謀解脫。
(四)永世雖久,不過就是:顯明你恩的豐富;
好叫那些因你兒子?兒女者,來稱祝。
(五)我們現雖未見早晨,卻仍安心曆世途;
等候他來提接我們,脫離死亡和墳墓。
(六)我們歡樂因你自己,就是我們的“永分”,
像你兒子,同他一起,享受光明的早晨!
(七)哦,求聖父因他慈名,保守我們在這裏,
無憂、無慮,隨他而行,直到同樂在那地。
喬治穆勒的信心生活
(本文摘自http://members.fortunecity.com/mschiang/muller.htm)
穆勒喬治 ( George Muller 1805 - 1898 )
生於法國,幼年遷居英國,青年時代活在不信及罪惡之中,悔改後因獻身孤兒院工作,聞名於世。
在英國不列斯多的阿斯列山頂,聳立著一些巨大建築物,那是兩千多孤兒的家,建築及維持這所孤兒院的經費,高達一百五十多萬英磅,完全靠賴信心的禱告而得。穆勒喬治論到這項神蹟時說:〝上帝答允我的禱告所賜下的金錢已有七百五十萬元美金,我們一年需用二十萬美金,這些錢都在需要時來到。沒有任何人能說,我向他要過一分錢。我們沒有委員會,沒有勸募員,沒有議案,沒有生息的資本,全是藉信心的禱告而得。〞(Charles
R. Parsons著:[ 與穆勒喬治相聚一小時] [ 七面 ])
他的孤兒院前後收容了一萬多名孤兒,訓練及教育他們之後,才送他們到世界中去從事有用的工作。除此之外,他還從事其他的慈善工作,需要金錢,關於這方面,他寫道:
"
我已將我自己置於一個沒有錢財剩下的景況之中,而在此景況中,不僅要供給兩千一百人的膳食,還要供給他們其他一切需要,還有一百八十九個國外佈道士需要幫助,但手中無金錢,又有一百所九千學生受教育的學校要全部維持,而毫無分文.每年還要分送出去四百萬單張,及幾萬本聖經。(同上二一,二二面)
穆勒喬治如何獲得金錢,已是西方基督教界所熟知的事。可用他的兩次經驗說明他的信心及他禱告生活的單純及深邃:
" 一八四四年九月四日----今天早上,我手中只剩下一分錢。親愛的讀者,請想一想,一天開始時只剩下一分錢。試想,有一干四百人要吃飯,請你這位薪水微簿,有六個或八個孩子的可憐的弟兄想一想,還有不是工人階級的,但是錢財也是有限的弟兄也想一想這事!在這樣的試煉中,你豈不也是要行我們所行的麼?主難道愛你們較少麼?祂愛祂所有的兒女豈不是像祂在約翰福音十七章二十至二三節中所說的,像愛祂的獨生愛子一樣多麼!或是我們會優於你們呢?〞(同上十九面)
〝四月十三日----這是自從一八四六年五月二十六日迄今第二次為這些事情的錢財完全用盡。在這種情況下,只有再靠賴信心及禱告。我有任何需要時的救助辦法是,將我的要求告訴上帝,然後相信上帝因為祂愛子的緣故,已經垂聽了我的禱告,並留意上帝對我禱告的回答,並完全期待這些回答。我也特別請求四位弟兄幫助我禱告,就是四個學校的校長,因為除非上帝賜下金錢,下一週就不能發薪水給他們。〞(穆勒自傳二二三面)以後穆勒喬治講到金錢如何按照需要,大量地或少量地,在不向人籌募的方式下,自動地進來。他決心絕不向人要求捐錢,免得感到他在依靠人,而未依靠上帝。他說:〝只要還有一些自然而有的盼望,就不會像一切希望都無之時那樣生發出信心,困難越大,信心越容易。〞
Parson的書中記載了穆勒喬治如何恒切禱告,及他花費在禱告中的時間;〝他告訴我,他為他的講題禱告,比任何別的事多,並且他說他雖然整週祈禱,他常常在走上講台的階梯時,上帝才將他要講的經文給他。“
〝我問他花在禱告上的時間多嗎?
〝 *每天幾小時,但我是活在祈禱中,我走路時祈禱,躺下時祈禱,起身時祈禱,上帝總是聽見我的禱告,祂答應我的禱告何止千萬次!我一旦確知一件事是對的之後,我就永不放棄。*
〝這些話都是在喜樂的聲調中講出來,其中含有得勝的歡快,他的容貌煥發著神聖的喜樂,他講的時侯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桌邊追。〞
“ *由於上帝垂聽了我的禱告,數以千計的生靈獲得拯救。*他繼續說:*我會在天國遇見這些成千上萬得救的人。*
〝他停了下來,我也不作聲,然後他繼續說: *重點是,未見到上帝應允之前決不罷休。我已為兩個人禱告了五十二年,這兩個人是我青年時代一個朋友的兒子o他們現在還沒有悔改,但他們必會悔改!他們如何會不悔改呢?
有耶和華不變的應許,我信靠它。上帝兒女最大的缺點是,他們不繼續禱告,
他們未曾不停地禱告;禱告不恒切。他假若在任何事情上尋求上帝的榮耀,就應該不停地祈禱,直到獲得答允。*〞
穆勒喬治如此完全信靠上帝,他甚至將他祈禱蒙垂聽的經驗,比為一條屬靈規律的建立,正如科學家建立一個物理及化學的定律一樣。他講到這條屬靈規律的觀念時說:
〝假設二十五年天天作物理及化學實驗所得的結果都一樣,而這項結果又不能用過去所已經證明的定律去解釋,我們要得到何種結論呢?只能有一個結論,而那是科學家都會同意的。他們都會宣稱,一條新規律已經發現,並會依照這條新規律修改他們的理論。對我說,現在這件事,依照所有的健全哲學原則,我們必會獲得相同的結論。這些事實的規律就是救主必垂聽出於信心禱告的應許。沒有甚麼理由,可讓我們假設,穆勒喬治及他的同工的情形有甚麼特別或例外。我們不能懷疑,在同樣情況下,上帝不會為其他有信心的基督徒行同樣的事。〞(穆勒喬治著〝信靠的生活〞英國版二七面)
雖然,穆勒喬治以靠禱告維持孤兒院出名,但是他也是一個敬虔的聖經學者及講道人。他看重聖經超乎一切別的書。他說:〝我第一晚上將自己關在房間,默想聖經及禱告時,短短幾小時中,我學到的,比我過去幾個月中學到的還多,但是那特別的不同處是,如此,我的心靈真正獲得了力量。〞(穆勒喬治自傳三三面)
一八九七年,穆勒喬治被邀請在英國及國家聖經公會大會中證道,但卻不能參加。他在回答中說:他愛聖經,並且,他已讀過聖經一百多遍,並說,藉著他分送出去的聖經,已有成干上萬的人認識耶穌。他的聖經研究經驗,使他少於研讀聖經註釋:〝我發現讀聖經註釋會使頭腦裝滿許多觀念,常常也可裝進上帝的真理,但是,當聖靈教導時,藉著禱告與默想,心靈就獲得了幫助。前一種知識常使人自高自大,並且,當另一本註釋有不同的意見時又常被丟棄,而且在付諸實行時,又毫無功效。但後一種知識,則通常會使人謙卑,帶給人快樂,領人更接近上帝,並且,這樣進入心靈之後,就成為我們自己的,通常也會實行出來。〞(穆勒喬治自傳二二,二三面)
在穆勒喬治一生中有一個時候,他的生活重心從禱告移轉到上帝聖言中所能獲得的資源上。這是他靈修生活上一種重要的改變,雖然如此,他的禱告並未減少。他的禱告多是接受聖經所啟示的上帝的應許,教訓及力量。他的經驗在他靈修生活中如此重要,他曾在下面的話語中美麗地,詳細地描寫出來:
〝我現在比任何時候更清楚地看出,我每天第一個要做的偉大的主要的工作是讓我的心靈在主裏快樂。我最先要關心的不是我能為主做多少,如何能榮耀主,而是如何使我的心靈快樂,如何使我裏面的人得看滋潤。因為我或要設法將真理放在末悔改之人面前,我或要設法使信徒得益處,我或要設法安慰憂傷的人,我或要在這世界中用其他方式表現出是上帝兒女的作為,但是我若未在主內獲得快樂,沒有天天讓我裏面的人得著滋潤,得著力量,我從事這一切服務時,就可能在不對的心靈狀態壟之中,在這之前,至少十年,我靈修的方式是習慣式地早晨起身穿衣之後就禱告。但現在我看明,我必須做的最重要的是研讀上帝的聖言,默想祂的話,好使我的心靈得安慰,鼓勵,警告,責備,教導,並且因此,籍看上帝的話,當我默想它們的時侯,我的心靈就可被帶入與主的實際交通之中。
〝因此,我開始在清晨默想新約聖經。在我簡短祈求祂賜福祂寶貴的話語之後,我就先開始默想上帝的話,到每一節經文中去尋求,要從其中得著福分,但不是為了公眾佈道,不是為了要用這些我默想的經文講道,而是為了我自己的心靈得著糧食。我得到的結果總是這樣,不到幾分鐘,找的心靈就被引導或認罪,或感恩,或代求,或禱告,故此,我雖然只是默想,不是禱告,但是不久就會自然進入禱告之中。
〝當我這樣經過了一段或認罪,或代求,或懇求,或獻上感恩之後,我再繼續讀下一句或下一節,這樣繼續下去,我就將所有的經文依經文的領導化為為自己或為他人所獻上的禱告,但是那一直擺在我面前的默想的目標是為了滋養自己的心靈,結果總是有許多認罪,感恩,懇求與代求,攙雜在我的默想之中,並且我裏面的人幾乎必然,甚至可感知的得著滋養,得著力量。到了早餐之時,除了極少例外,我的心靈即或不是處在快樂狀態,也是在完全的平安之中。這樣,主也喜歡在不久或在以後告訴我分給其他信徒的靈糧。因此雖然我默想聖經不是為了公眾佈道,只是為了我自己的心靈,但是實際上卻是。
〝用這種方式,我又將到露天散步結合在一起,散步一小時,一小時半,或兩小時,在早餐之前,在田野裏,在夏日,若覺得走路太乏,就在階梯上小坐一會兒。我發現這樣在早餐之前去一面散步,一面默想,對我的健康十分有益,我現在已養成這種習慣,當我到露天散步時,通常都帶一本字體清晰的新約,那是我除了全本聖經之外專為這項目的而預備的。我發現我這樣在露天消渡,於我有益,但以前卻不是這樣,因為沒有這種習慣。我從前認為花時間散步是一種損失,但是現在我發現非常有益,不僅對我的心靈,也對我的身體有益。當然,這靈修的事不一定要與早餐之前的散步連結在一起,各人必須依照自己的力量及其他景況而作決定。
〝因此,我從前與現在的不同點是,從前我起床時,我立即禱告,通常將早餐之前的時間全用在禱告上。我總是以禱告開始,除非我感到我的心靈特別荒涼,在那種情況下,我就讀經先滋潤心靈,或奮興我裏面的人,然後我才禱告,但是結果如何呢?我常用一刻鐘,或半小時,甚或一小時跪著禱告之後才會感知自己獲得了安慰,鼓勵,心靈的自卑等,並且常常在前十分鐘或十五分鐘,甚或半小時,心思游移不定,不能真正禱告,但現在這種方式,我就很少再有這種心思游移不定的痛苦了。因為我的心靈為真理所滋潤,與上帝有了實際的交通,我與父談話,與我的朋友談話(雖然我有罪不配)談論祂在祂寶貴聖言中所講論的事。
〝現在我常感奇怪,為何我不早些明白這一點。我從未在任何書上讀過。沒有任何人在公眾的證道中將這事故在我跟前,也沒有在與弟兄私下談話中,討論過這件事。但是現在,上帝既然在這方面教導我,它已對我十分清楚,上帝兒女每天早晨的第一件事是為他裏面的人獲得靈糧。正像外面的人,需要進食,才可繼續工作,並且我們是在早上先進食,因此,裏面的人也該一樣。正像人人都必須,我們也該進食,可是裏面的人的糧食是甚麼呢?不是禱告,而是上帝的話,並且不是簡單地讀上帝的話,只讓它們從腦海經過,像從水管流過一樣,而是要思想我們所讀的,默想它們,將它們應用在我們的心靈上。
〝我們禱告時,向上帝說話,但是禱告若要繼續一段時間,不止於形式,就需要一股力量,或虔敬的熱誠,及適當的時機,故此,這種心靈的操練最有效的時候,乃是在裏面的人已經藉看默想上帝的話,感到上帝正對我們說話,鼓勵我們,安慰我們,教導我們,使我們謙卑,或責備我們之後。故此,我們雖然在靈性上總是這樣軟軟弱,我們可以藉著上帝的福分而獲益,而且,我們愈軟弱,我們越需要這種默想,以加添我們內心的力量,這樣我們就不會害怕心思瘓散,不會像不先作默想就作祈禱時的情形一樣。
〝我如此詳細地講到這事,乃是因為我已感知我從其中獲得了極大的靈性的滋潤與益處。我要親熱地,鄭重地懇求同道們思想這件事。我要說,這種方式的靈修,藉看上帝的賜福,乃是我平安度過各種更深試煉時的幫助與力量的根源。現在經過了十四年的實驗,我可以用敬畏上帝的心,全心地推介。除此之外,我通常會在家庭禮拜之後讀一大段上帝的聖言,同時我仍然有經常讀經的日課,有時讀新約,有時讀舊約,而如今已超過二十六年,我已證明其福無窮。我也在那時或在一天其他時候,分出另外的時間專為祈禱而用。
〝當人們心靈在早晨獲得了滋潤,快樂,與毫無心靈準備就去應付工作,試煉,及這一天的試探,其間有看何等的不同啊!〞
穆勒喬治偉大的信心及單純的信靠,在他辦理孤兒院的工作上十分出名,但是-他為講道禱告,超乎一切其他工作。因為他是一個聖經學者,也是一個傳道人。他發現,他為了祈禱,必須天天集中心思,他更發現天天清晨到田野讀經散步一兩小時,專心默想每一節經文以獲得最大福分,正可以給他如此的領導。他的默想不久就化為祈禱。他如此獲得力量之後,就預備好,可以從事這一天的服務,這一天稍後,他才專為他獻身服務的孤兒院的需要而禱告。
喬治穆勒信心事奉的日記
(本文摘自http://www.cbible.net/testi/wf/wf-11.htm)
七月二十八日。前幾個星期我們沒錢給舍監和女導師的上期月薪,結果惟有每周支發。我和C弟兄近來曾經幾番為入款而禱告,但這時我們窘極了,以至,若今天不蒙主奇妙的幫助,我們連每周的薪水也支不出。今夜,除了有人給我們一鎊銀外,另有一位弟兄帶來八鎊,是他的幾個工人每星期自願積一便士總合而成的。這筆錢已積了好幾個月,現在,正當我們需要的時候,這位元弟兄受感動就把它帶了來。我的信心因這件事更大大地越加了堅固。今日以前,雖然我從未懷疑過主的信實,但我總不明白他近來所賜的僅足所需,究竟有什麼用意;我有時想,也許因我不夠忠誠,他的旨意是把我工作範圍縮小;可是我如今明白了,雖然我確是無用,他之所以要我們多多懇切祈禱不外是叫我得著幫助時更加特別感謝。
十月一日。上星期六我們又窘極了,要早一星期付清薪金,卻不夠錢,少了一鎊;但是,有一位姊妹因父親死了,沒有來領錢,第二天我們收到的錢便已多於需要付她的。為了近來接二連三的幫助,我們就毫不遲疑擴大我們的工作範圍;我們需要多設一間男校,這幾月來收到了許多要入學的申請書。
威爾遜街第二房子
十月十九日。經過多番禱告之後,我今天終於雇用了一位姊妹擔任嬰兒孤兒院褓姆之職。很久以來已有足夠錢開始這件工作,也收過好幾個申請書要求收容嬰兒的,但是今天才遇到一個適合的人。
十月二十五日。也未有經過什麼麻煩,單憑神的恩手,我們今天找到了一間十分適合作嬰兒孤兒院的房子。就算我們是有一筆鉅款來建房子,也不會建出一所更適當的房子來了。很明顯的,神的恩手在這些事中都有份。凡事情大小,真是千萬要放置在神手中──他安排的一切都是好的!假如我們的工作也是他的工作,那麼在這工作上是一定興旺的。
十一月三十日。大概因為緊急的事故多的緣故,我好久以來沒有為我們的進項祈禱。但昨天早上,為了需錢極急,我懇切地對主求告,主聽了我,使一位弟兄給我十鎊。他已經幾個月有意給我這數目的錢,但一直都因籌不出款來,不能給我。剛巧我們最需要錢的時候,主賜他金錢,我們就此得著幫助。除了這十鎊外,昨晚我又從一位姊妹接到一封信。附著五鎊;我從未見過這姊妹,但神曾數次使用她供給我們的需要,她信裏這樣寫:“我近來這樣念念要送點錢給你。以至我感到你一定有所需,主藉此恩待我使我作供給你們這需要的幫助。所以我附寄上五鎊,是我家中目前僅有的;假如你再有所需,請通知我,我自會再寄同等數目給你。”除了上述兩個奉獻外,我還收到三鎊三先令。
第三所房子
一八三七年十月,租定第三所房子,豫備收容男孩,可是鄰居大大反對,不願附近有孤兒院。穆勒謙卑的放棄這所房子。經上說:“若是能行,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羅十二18)。他相信主必另有安排,不久在一院二院的同一街上租到了房屋。
十二月三十一日。三間孤兒院中目前共有八十一位兒童,有九位兄弟姊妹看顧他們。那就是說每天吃飯的有九十人。而學校中所需的更多,尤其是以主日學校?然:日學中已達三百五十人;主日學也有三百二十人了。主啊,你的僕人真是窮乏人;但他倚賴𧨎,對萬人因𧨎誇耀;不要使他蒙羞受辱!不要人說:那都是徒有熱心的。
一八三八年
七月十二日。從孤兒院的創立,直至一八三八年六月底,主豐富地供給了約一百個人的需要。然而,如今時候到了,這“孤兒之父”要用另一方法對孤兒們表示他的特別看顧。十二個月前所有的現款是七百八十鎊,目前只有二十鎊左右;但,感謝主,我的信心比起先有多點錢在手中時,有增無減;自從我開始這工作,他就從未許可我懷疑他。因為主要人向他求問,又因為真正的信心要經過祈禱才可以顯出來,我就與男孤兒院中的T弟兄誠心祈禱;除了我妻子和克萊克弟兄以外,這位弟兄,是惟一知道我們經濟狀況的人,他剛好來探望我。正當我和他祈禱的時候,夫盧姆地方的人送了一個孤兒來,並且那地方的信徒湊了五鎊錢一起送了來。這樣我們就在急需中得到了應允。雖然我們的現款已餘不多了,但我們又通知七個兒童可以入來,並且打算再通知五個──我們盼望主會垂顧我們的需要。(這裏可見主多麼善待我們:正有所需之時,他就立即幫助,立即聽我們的禱告,好使我們增加對他的信心,同時預備我們承擔更艱辛的試煉。)
七月二十二日。晚上我在小園中散步,思想希伯來書十三章八節──“耶穌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遠是一樣的。”當我默想到他不變的愛、能力和智慧等,我不期然對自己說:耶穌滿有愛和能力已經供應了我需要用在孤兒身上的一切,他將會以同樣不變的愛和能力供給我將來所需的一切。當我省覺到我們敬愛的主是永不改變的時候,我的心裏彷佛有了喜樂的流泉。一分鐘左右以後,我接到一封信,附著一張二十鎊的支票。內裏寫著:“請你使用這點錢幫助進行你們聖經知識協會的工作,或幫助你們的孤兒院事業,或依主的指示用在他自己的事工上。這款子不大,但大致足夠今日之需;通常主也是不過供給今日之需的。明天自有明天的需要,但也自有明天的收入……”。
八月十八日。我手中給孤兒的錢一文也沒有了,一兩天之間又會需要很多鎊的錢。我的眼睛仰望主。(晚上寫:)一位姊妹送來五鎊。好久以前她開始儲蓄她的首飾,打算變賣來幫助孤兒。今早禱告的時候她想到自己有這五鎊現成銀子,又沒欠誰債,還要等好些時日才會變賣這些首飾,倒不如立即把這錢捐出來罷。因此就把錢帶了來,也不知道我已不名一文,更不知道一兩日間會需要許多鎊。我的心靈真為主的信實重新大大得到鼓勵!
八月二十日。十八日收到的五鎊是作家用的,到今天又不名一文了。我仍仰望主。今早再懇切祈禱──知道又需要錢了,這一周內,至少也需要十三鎊。今天的祈禱有了應允,一位素未謀面的住在克利夫吞的太太寄了十二鎊來。可親可愛的主啊,願這於我又是一個新的鼓勵。
九月八日。克萊克弟兄受引導,傳了一篇資訊,述說亞伯拉罕在創世記十二章裏的行動,特別注意兩個事實,就是當他因信走在神旨意裏時,一切順利;當他不信而悖逆主時,全數失敗。穆勒聽到這篇資訊,應用在自己身上。他得到兩個結論:第一,他不能抄襲小路或偏行己路,來解救危機。第二,他怎樣蒙恩藉著信榮耀主名,照樣他也有羞辱主名的可能。原來當孤兒院需款甚急之時,他在銀行存有二百二十鎊,是人托他作別用途的。他最少可以暫時動用,解救目前危急。這種試探非常大,因為他熟識捐款人,知道他們十分關心孤兒院,他只須向他們稍微解釋窘迫情形,他們必會同意隨他移用。可是他立刻看出,這樣作無異自找出路,而不等候主的拯救。同時也會養成惡習,倚靠自己的謀略,攔阻信心的長大。昨天和今天,我在禱告中提出了十一點理由,求神用?樂於幫助我的理由,我的心靈對此得到了平安。昨天,這種平安甚至達到聖靈中的喜樂程度。我應該指出:這幾天的祈禱,主要是求主使我不失信心,我仰望神,他一定能給我幫助,我確信他必按自己的時候,用自己的方法,賜我幫助。
我向神請願所持的理由如下:
一、我開始這項工作,是專為神的榮耀,就是要給人一個明證,神既然垂聽禱告,供應孤兒的需要,就證明他是一位永活的神,在今天,仍然樂意垂聽禱告。既是這樣,他就必定喜歡賜下供給。
二、神既是“孤兒的父”(詩六十八5),就必定供養他們。
三、我既然為主耶穌的名接待這些孩子,就是在這些孩子身上接待主自己,給他吃,給他穿(可九36、37),因此他必定樂意眷顧。
四、這個工作既為堅固神兒女的信心而有,若神扣住供應,在信心軟弱的人豈不因此猶豫;相反的,若神繼續供給,他們的信心豈非因而增強。
五、若神扣住供給,許多仇敵就要嗤笑說,我們豈不早就豫言這種熱誠終歸無有麼?
六、主若不幫助我,很多不夠明白或屬肉體之神的兒女會替自己辯護說,可以繼續與世界結盟,照舊用不合聖經的方法,來獲取捐款。
七、主知道我是他的孩子,是他所眷憐的;他也知道我不能供養這些孩子;因此他不會讓我長挑此擔而不來幫助我。
八、必定記念我的同工們,他們都專心倚靠他。若他扣住供應,他們會生厭倦。
九、必定知道,若無供給,我只得遣散這些孩子,使他們從聖經的教訓中退出,重返他們舊時的夥伴中間。
十、要指出人的錯誤說,一件事工新興之時可以得到供應,一俟陳舊,就無人顧問的錯誤。
十一、若他扣住供應,我真不知將如何解釋他在這工作上所賜我無數奇妙的禱告答應,這些答應充足的指示我,是出於神的。
就是這樣,這位謙卑的聖徒,六十餘年之久,向神呼籲而得到應允。一切卸給神,因為他顧念你們(彼前五7)。
到了一八三八年秋季,穆勒開始覺得應當讓同工們共負這個責任。凡參加工作的人,應當有分於禱告,這樣他們才能得到真正的益處。為著神最高的榮耀,他們應該曉得需要之切,和拯救之真,使他們能夠將一切尊貴頌贊歸於他的名。於是他召集了在工作上有分的弟兄姊妹們,把內幕告訴他們,全無隱藏。他一面告訴他們,目前所處的窘迫情形;另一面吩咐他們,不用灰心,他深信幫助就要來到,他叫他們與他一同禱告。同時他也訂定幾條處理事務的不變原則,時常加以題醒;例如手頭無款時,決不添購任何物品;然而又有規定說,決不容讓孩子有任何缺乏,與其叫孩子忍受饑餓,寒凍,倒不如停止工作,遣散他們。任何需要都不准告訴外人,免得構成募捐嫌疑;而要單單倚靠永活的神。他懇求他們每日每時與神維持美好的交通,免得他們的不信和不順服攔阻自己禱告的能力,拆毀他們中間的同心合意。
十一月二十八日。從經費來看今天是最困難的一天,但我今早禱告時,主使我堅定相信必得及時幫助。十二點鍾時,我依常跟兄弟姊妹一同祈禱,當時的收入只有一先令,是昨晚一位無名氏留在孤兒院的,但由於急需,已用剩了不過二便士。我也聽說有願人免費清理嬰兒孤兒院的鍾,並且願意替所有三院的鍾經常修理。主在這等事上也給了鼓勵,證明了他仍然看顧我們。查問之下,又曉得所有三院中都有足夠正餐所需的一切,但男孤兒院和嬰兒孤兒院都不夠麵包作晚餐,也沒有錢買牛奶。我們真再窘沒有了。我們同心祈禱,在主面前把我們的境況都簡單無遺的陳訴了。祈禱時,有人敲門,一位姊妹就出去。兩位同工兄弟與我一同開聲祈禱後,我們又繼續靜默禱告了一回。至於我自己,我的心仰望主,尋找我們可以逃脫的方法,又看看我們除等待他以外,有沒有別的不違良心的事我們可以做,來得點麵包給孤兒吃。最後我們從跪處站了起來。我說:“神一定會救援我們的”。話還未說完,我就看見臺上一封信,是在我們祈禱時遞進來的。是我太太的信,內中有另一封信,附著十鎊給孤兒的錢。前晚一位弟兄問我這回清理賬目時,餘額會不會像前次那末大。我只回答他,主要它多大就多大。第二天早上,這弟兄受了感動,記起孤兒,今早就送了十鎊來,在我出門不久就送到我家,太太因我們的急需立即就轉了來。如此我又能夠支出六鎊十先令作家用,把三鎊十先令留來作房租。
一八三九年
七月十五日,星期一,今天又沒有錢,孤兒的消費需要二鎊七先令三便士。我真不知怎樣找到錢來應付正餐和別的開支。我心靈有絕對的平安,確信會得著幫助,雖然我不知道會怎樣得著。負責兄弟還未來到,到了下午,我就接到印度寄來一封信,是五月寫的,附著五十鎊的匯票,是給孤兒的。我上星期六跟負責兄弟談過,最好是有五十鎊,為了全部同工的薪水都已到期,三個糖漿桶又都空了,糧食倉也都空了,又需要幾件衣服,和綿紗來編織。主恰好賜了五十鎊,而且這錢也來得合時。
同日下午,我在一位弟兄的家會見了幾個信徒,一位姊妹說,她想到我要為這許多人的需要操心,一定大有憂慮和重擔;會這樣想的斷不只這姊妹。我想聲明:我憑藉主恩,從不憂慮。至於這些兒童,我早把他們交托在神手中。全部工作都是神的,我倒用不著挂心。就算在別的事上我有所欠缺,在這事上我也能夠把全部重擔交在天父手中。雖然到如今(一八四五年七月)已經有七年費用不足了,以致少有可以應付三天的經費;但我靈性上只曾一次覺得難忍,那就是一八三八年九月十八日,主似乎不聽我們的禱告。但到了他伸出援助之手時,我才明白原來他使我們那麼窮窘,不過在試煉我們的信心,而並不是他放棄這事工──
我的心就大大受激勵,以致後來我不只不再懷疑主,而且在最窮窘中也不覺失望。我想我們的信心一定會再受試煉,也許會更甚於前;假如主不扶持我們,我們就會跌倒。
八月二十二日。早上散步的時候,我再向主提到我們的需要,深感他今天一定要幫助。這感覺是出於我們的急需,若沒有幫助,我們就無法渡過這一天了。在我們極貧窘之中,要收集幾件東西去賣,在我收集一些要賣的東西之後,一個靠做手工維持生計的姊妹,帶了八十二鎊來。這位姊妹覺得信徒必須依主耶穌的吩咐而行,主吩咐“你們要變賣所有的,周濟人。”(路十二33);又吩咐“不要為自己積攢財寶在地上”(太六19)。因此她從銀行裏取款,連同股票淨得二百五十鎊,分為三次交給我,用以幫助孤兒、聖經與傳道機構、學校,及貧困的教友。大約兩個月前,她給我一百鎊,是賣了別的財產得來的;其中一半是給學校、聖經、傳道等基金的;其他一半是給貧窮的教友的。今天拿來的八十二鎊是她賣了最後的屬世財產而得的。(即使過了二十九年後,這位姊妹一點也沒有後悔當時這樣做,只靜寂的繼續勞碌,親手作工以求溫飽。)
一八四○年
一八四○年八月間,這個禱告的內圈再予擴大,使在日校工作的弟兄姊妹也能參加,然而同樣的原則嚴格的執行,不准把任何需要告訴外人。
這樣作,帶進了更大的祝福,尤其是幫助了同工的弟兄姊妹。他們同心獻上懇切信心的禱告,只有神知道有多少工作的成效是由於他們的信心、代禱和舍己。許多危急因著他們的奉獻得以解脫;他們所能獻上的縱然不多,所付的代價卻非常之重。他們所給的,有時如同寡婦的兩個小錢一樣,投上了他們養生所有的。不只最後一文已經擺上,甚至首飾珠寶,祖傳珍品,久藏美物,都如馬利亞的玉瓶一般,打碎在主耶穌腳前,當作甘心祭獻在神的壇上。他們把一切節省下來的都獻上,而且時常超過所能節儉的奉獻給主,好叫神的家中有糧,他的小子不至缺乏。所以這個工作,不但是穆勒的事奉,也是他們的事奉。因為這樣的施捨,他們都在禱告上找到新的力量、把握和祝福。正如他們中間的一位所說:“除非我先獻上所有,我覺得不該有何祈求。”
他們有同一的心靈,同樣的腳蹤。某次有一位紳士偕幾位貴婦參觀孤兒院,見有這麼多的孩子需要照顧。內中一位貴婦問男院的褓姆說:“當然他們不能維持這些工作,除非他們有充足的存款。”那位紳士也接著說:“你們總有很豐裕的存款罷?”褓姆安祥的回答說:“我們的款項都存在不能倒閉的銀行內。”這樣的答覆,引出貴婦的眼淚,也汲出紳士的五鎊。這是一筆十分需要的捐助,因為當時手內已無分文。
一八四○年九月二十一日,有一段特別又簡單的登載,如同嬰孩說話一般,但可說是字字非常寶貴:“為著表示他的不斷看顧,主替我們興起新的幫手。凡倚靠主的人,必永不驚惶。有些人幫忙一時,就在主裏睡了;有些人事奉主的心漸漸冷淡了;有些人縱仍願意幫助,卻不能繼續了;也有人另有安排,覺得別有呼召。惟有倚靠神,單靠永活的神,我們就超脫失望,超脫棄絕;任何死亡缺乏,愛心冷淡,或者另有呼召,都不能影響我們。何等寶貴,我們能夠有所學習,甘願在這世上獨與神站立,並且深知我們不致缺乏任何好處,只要我們行事正直。”
一八四一年秋季,神樂意賜給他們一個信心的最重試驗,情形較已往任何時期來的艱難。數月前供應還是源源不息,但是現在每日每餐必須仰望神。禱告縱仍不斷獻上,幫助卻有時似乎遲延,因此大家感覺這是神特別的恩典,穆勒和他的同工們竟能相信到底。他和他的同工的確蒙神托住,他們毫不搖動,安息在神的慈愛裏。有一次,一個貧窮的婦人奉獻兩個便士,她說:“這是區區之數,但是我必須給你。”誰知這筆禮物十分應時,內中一便士適可湊足整數。恒久忍耐,就得了所應許的(來六15)。
一八四五年十月後,穆勒清楚主有引導,要自建院所。威爾遜街上的居民抗議孩子們的嗓聲,尤其在遊戲時的喧嚷。並且空場太窄小,不敷孤兒應用,排水設備太簡陋,不合衛生條件。最好能有大片空地,可以耕種,使男孩們有戶外工作的機會。若能找到合式的地點,建築合用的房子,各方面當大有益處。但是相反的理由也經過仔細考量!要覓地自建,需要大筆款項;設計和建造耗費時間和精神;每步工作都需要智慧和監督;永久性的建築物是否與神旅客的生活相稱?不斷的禱告帶進一種平靜安穩的信念,反對的理由都一一抵消。神若是為這項工作供給巨大金額,豈不更顯示祈禱的能力麼?一塊廣大之地,雖在最初需要數千英鎊,但是神的孩子何必泄氣,因為天父是非常富裕的。當他和同工們天天等候在神面前的時候,他們的信心逐漸加強,直到滿心相信幫助即要來到,不久穆勒對這件事有著十分的把握,那所房子似乎已經豎立在他眼前了,雖然五周之久未曾收到一分文。
同年十一月,他得著他的老友戚伯門的鼓勵,叫他放心前進,可是勿忘逐步尋求天上的智慧,使建院的計劃完全合乎神的心意。為建院特別禱告三十六天後,在一八四五年十二月十日收到首筆奉獻,計一千英鎊。三日後,在倫敦一位基督徒建築師自告奮勇,願意負責設計並監工。豫計全部購地建屋經費,約需一萬至一萬五千鎊左右,外加每年經常開支數千鎊。穆勒一貧如洗,怎敢嘗試這種巨大計劃,豈非因他的信心和盼望都在神那裏麼?他並非為自己圖謀大事,他所以進行,是因為他深深覺得,神要他這樣去作。工程既然如此浩大,他更需要清楚看見神自己的手。因此他不發通啟,只偶而向三位同心的弟兄題起而已。在他每天所查考的聖經上,他得到許多指示和鼓勵,好像聖經特別是為他所寫似的。例如,在以斯拉記開始,他看見神怎樣興起古列,下詔重建聖殿,並且供給需要。神又如何激動他的百姓,起來幫助那些上耶路撒冷的人。他就對自己說,這位神當然也能,而且必定照著他自己的方法,激動他的兒女來幫助建院一切所需用的。
不久他收到兩件禮物,一是外國種子所編成的小口袋,一是用蚌殼製成的花朵,叫他出售換款。最寶貴的,乃是附有一節應許:“大山哪,你算什麼呢?在所羅巴伯面前你必成為平地”(亞四7)。這句話比任何款項所帶給穆勒的鼓勵都大。
現在他開始仰望主引導他尋找一個合式的地點。找了四周,毫無結果;然而裏面深深覺得不久主就要賜給那個地段,因此在一八四六年正月三十一日,周六晚間他這樣告訴了他的同工們。在兩天之內,他的思想轉到愛希萊丘原,發現有數段十分合用。他兩次拜訪地主,一次赴寓所,一次赴辦公處,都未能遇見,只留下字條而去。他認為其中必有神的旨意,就決定等候明日再說。翌晨他再訪地主,在寓所遇見他。一進會客室,地主就說:“哎,穆勒先生,我早知你的來意。你想買我在愛希萊丘原的地。昨晚我作一個夢,夢見你來買地。那塊地原價是二百鎊一英畝,但是主吩咐我,不得向你要價超過一百二十鎊一畝。你若願意出這價,交易就算定規了。”十分鐘內,合同簽定。穆勒指明說,“因著小心跟隨主,而不越過他的引導,我得以每畝少付八十金鎊。”六天後那位在倫敦的建築師正式表示負責一切設計並監工。周後親自來不列司鐸,看見這塊地,宣稱各方面都合理想。直到一八四六年六月四日止,收到建院的奉獻二千七百餘鎊,與所需相差甚遠。但是穆勒覺得神在自己的時候必有充分的供給。他已經為著建築新院等候在神面前二百十二天,他決意繼續等候,直到全數都已到手。六月六日收到奉獻兩千鎊,翌年正月二十五日又收到兩千鎊。因此在七月五日建築工程就開始進行。六個月後,等候在神面前已經四百天,因禱告而得到的款項有九千鎊之多。新院將告落成,可以收容三百三十名孤兒,一萬一千鎊已經用去,尚差數千鎊。但神的幫助超過了他的盼望,不只款項無缺,連新院的幫手也都有了安排。一八四九年六月十八日,孤兒院的工作開始十二餘年後,孤兒們遷往新院。五周後接受新的申請,至一八五○年五月二十六日,院內已有二百七十五名孤兒,連同服務人員,共計三百零八位。
孤兒遷入新院未久,穆勒心裏覺得不只三百名,應該有一千名孤兒同來享受屬靈和屬地的恩典。一八五一年還未開始,這種渴望已經長成決心。照著他凡事禱告的一貫習慣,他尋求印證,確知他並非跟隨己意,乃是遵行神旨。有幾點特別使他覺得有擴充的必要:許多申請無法收容,大批孤兒急需照顧,當時的貧民院道德淪落,要使無家可歸的孩子可得屬靈的幫助,同時他自己的心對擴充這件事十分平穩。正月四日收到一筆奉獻計三千英鎊,使他得到激勵。然而他始終未曾向人題起擴充,甚至他的妻子都不曉得有這個計劃,因為他認為要避免一切錯誤,就得先從神直接接受清楚光照,不被人的意見所迷蒙。到聖經知識社第十二期報告,他才透露擴充的計劃。可是直到一八五二年五月間,他手頭還只有三千五百鎊,但是他在忍耐等候上已經學了功課。為著第一院的興建,他等了二年以上;如果為了第二院須等更長時間,只要是神的旨意,他也甘心等待。雅各書一章四節大大幫助了他“但忍耐也當成功,使你們成全完備,毫無缺欠。”
至一八五六年五月二十六日,手中已有三萬鎊。於是第二院興建,可以容納四百人。接著有第三院第四院,和第五院聳立。至一八七○年整院已能收容二千名孤兒。
神的信實始終可靠,他的供應永無斷絕。某次手中無款可為孤兒豫備早餐,忽有人在餐前來院,奉獻捐款,足供目前急需。這件事記在報告上,證明神的信實,及時供給需要。不久這位奉獻的弟兄前來,親自述說經過情形。那天早餐前,他有事赴不列司托辦公室,途中忽然想起,應該赴孤兒院,饋送一些捐款。於是轉身向孤兒院走了四分之一裏後,又停步自念,何等愚蠢,放棄待辦公事,奉獻可待他日。遂再轉身向辦公室走去,但是不久又覺得必須回頭。他就對自己說,孤兒或者現在正有需要,神若差遣我去幫助,我豈可讓他們缺乏?這種感覺非常有力,使他再轉身朝孤兒院去,直到把奉獻交出為止。穆勒說:“正像我慈愛的天父所作的!”先求神的國和他的義(太六33)。
回顧穆勒一生的工作,他曾親筆寫過一句話,足以代表他的宗旨:“我樂意獻上我自己,例證禱告和相信能夠完成許多事。”在五十九期的常年報告內,有這個統計:迄一八九八年五月二十六日止,日校共有七所,在校學生三百五十四人,自開辦以來,全部入學兒童八萬一千五百零一人。家庭主日學十二所,當年學生一千三百四十一人,開辦以來,全部總數三萬二千九百四十四人。另外幫助英國和威爾斯各地主日學二十五處。當年學校開支七百餘鎊,創辦以來,全部開支十萬餘鎊。當年分發全部聖經和新約等,一萬五千四百十一本,分發以來,全部總數一百九十八萬九千二百六十六本。當年分發聖經用費四百三十九鎊,分發以來,全部費用四萬一千零九十餘鎊。當年幫助佈道人員一百十五位,支出二千零八十二鎊多,創始以來,全部津貼佈道事業款二十六萬一千八百五十九鎊多。當年奉送書籍和單張三百十余萬冊,支出一千餘鎊,奉贈以來,全部費用四萬七千餘鎊。當年孤兒人數一千六百二十人,開辦以來,全部孤兒人數一萬零二十四名。當年孤兒院開支二萬二千五百二十三鎊多,創辦以來,全部用費九十八萬八千八百二十九鎊。總計六十年來全部用費,包括各項開支在內,高達一百五十萬英鎊。
讀常年報告的人,不時發現有一位隱名的捐款人,數十年內不斷奉獻,記錄上只稱他為
"一個主耶穌的僕人,因著基督之愛的激勵,尋求積蓄財寶在天上。”如果把這些奉獻加起來,迄一八九八年三月一止,竟達八萬一千四百九十鎊十八先令八便士。這位捐款人就是穆勒自己,他將人送給他或者遺給他個人的款獻上為主所用。他並不投資在地產銀行或鐵路上,他投資在神的工作上。他不像許多基督徒只獻上十分之一,他的原則乃是除了維持極簡單生活必需之外,全部獻上。他自己的話這樣說:“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我能夠得到多少,乃是我能給出多少。”難怪他離世後個人的全部私產,只值一百六十九鎊九先令四便士,內中一百餘鎊乃書籍家俱等估價,只有六十多鎊是現金,還在等候分送出去。在他的遺囑裏有一段極重要的話,作他最後的見證:“我不得不羡慕神奇妙的恩典,當我是個輕率虛浮的青年之時,就引領我認識了主耶穌,而且他一直保守我在他的敬虔和真理中,並給我極大的尊榮,使我能長久事奉他。”我已經與基督同釘十字架(加二20)。
有人問穆勒,他事奉的秘訣何在?他回答說:“有一日我死了,完全死了?”當他說這話時,他彎腰幾乎碰著地板。“向喬治穆勒,和他的意見,傾向,嗜好,並意志死了,向世界和它的褒貶死了,甚至向我弟兄和朋友的贊斥死了,從此我只尋求怎能蒙神悅納。”叫你們察驗何為神善良純全可喜悅的旨意(羅十二2)。
穆勒生平的事蹟,證明他是近代少有的一個認識神的人。他不只在信心上,有了豐富的經歷,給人莫大的幫助,就是在活在神面前,尋求神旨意的事上,也學了深切的功課,使人每讀他日記中那些尋求神旨意的記載,就不能不被帶到神面前。他愛神,且敬畏神,活在神面前,遵行神的旨意。他所以能那樣有信心,乃是因為他活在神面前;並且他的信心所以能那樣有能力,也是在於他明白神的旨意,照著神的旨意而信。他不是憑自己的意思,隨便相信神。他每要作一件事,都是在神面前查看動機是否單純為著神,神的話如何說,神的手在環境上怎樣證明,而再三尋求,再三等候,察驗再察驗,證明再證明,直到清楚是出於神旨意的,方始進行。以下五點,是他每要定規作一件事之前,必查問清楚的:一、這是否神所喜悅的?二、這是否神要我作的?三、這是否神要我在這時作的?四、這是否神要我在這地作的?五、神在環境上是否有安排?因著這樣尋求神的旨意,他既未限制神,也未越過神;而作了一個與神同行的人,為神的信實作了美好的見證。他雖然死了,他為神所作的見證仍舊說話。
穆勒信心見證的七個特點
(一)穆勒經常經歷金錢上的困境,有時是長期的。
穆勒在個人,成百或上千孤兒,或他的分機構聖經知識社的經費,時常減少到只剩一英鎊或一分,有時是零。故此,他們需要恒切地等候神,仰望他直接供應一切的需用。在事奉的一些期間,有好幾個月或幾年,他們的供應只能一個月供應到下個月,一周到下一周,一天到另一天,一小時到下一小時,信心在長期訓練下,保持在活生生的操練中。
(二)他經歷父神永不改變的信實
困難雖長及艱苦,但從未一次未得著幫助,飲食雖然簡單但從未缺一餐,也沒有一次需用或缺乏未得天上來的供應和支援。穆勒曾說:“不只是一次,五次或五百次,在這六十多年有幾千次,我們手頭的錢不夠一餐之用,甚至連食物,金錢都沒有了。但神從未一次令我們失望過,我們家人或孤兒從未餓過或缺乏衣物。”從一八三八年到一八四四年是特別困難的期間,但在需要的時刻,甚至到最後的時刻,供應就來到。
有一天,穆勒在他禱告之中覺得神要他回德國一次。他對神說:“有三件事,目前不能回去:一、若同師母去,三個孩子無人照顧;二、缺乏路費;三、需要一人代替管理孤兒。我不知道𧨎的旨意是否要我回去,如果是的,在這些事上就求𧨎預備。”在這以後,有一天,來了一個人,他認為托他管理孤兒院,再合適沒有了;就對神說,有了一樣,還有兩件怎麼辦呢?不久又有一位師母要到他家住幾個月,正好看顧他的孩子;第二樣又有了。末了又有一人送他一筆個人費用(他從來不用工作的錢);第三樣也有了。他就問神現在可以不可以動身。
(三)他經歷到神作工在無數奉獻信徒的心思、心腸及良心中。
如果我們辛勤地研究他所遺留下來幾千頁的工作記錄手稿,必定大有收穫。我們可以看到神感動世界各地信徒,按照神自己的方式,有時是大筆的捐助,按調整好的數目,在準確的日期或時刻供應他們實際的需要。實際來說,從地球的這一頭到另一端,有許多人從未與穆勒見過面,也不可能知道他們當時的需要。他們卻在關鍵的時刻被神感動,奉獻出一些款項或提供其他急需的幫助。從無數次的例子中,當他正跪著祈求神時,答應來到是如此的切時配合所祈求的,巧合的解釋幾乎不可能,使人不得不承認神是一位聽禱告的神。
下面記載一個便士的供應:
一八四一年秋,穆勒和同工們受到一個信心最重的試驗,情形比較已往任何時期來得艱難。數月以前孤兒院中接到之供應還是源源不息;但是現在每日每餐必須仰望神。禱告縱仍不斷的獻上,幫助有時卻似乎是遲延。因此大家感覺這是神的特別恩典。穆勒和他同工們竟能相信到底。他們確蒙神的托住,毫不動搖,安息在神的慈愛裏。有一次,一個貧窮的婦人,奉獻兩個便士,她說“這是區區之數,但我必須給你。”誰知道這筆禮物十分應時,內中一便士適可湊足整數,購買急用的麵包。另有一次,需要八個便士,豫備下一頓飯,可是手頭只有七個便士。待開奉獻箱,發現只有一個便士,剛合所需。
(四)他經歷到熟悉於仰望那位看不見的,而不他求。
孤兒院每年的報告,使眾人熟悉工作的歷史與進展,使得每位奉獻的人得知管家的工作,而非直接呼籲幫助。有時,因有很大的需要,穆勒覺得要保留不做例常報告,不讓讀者誤為呼求幫助,免得失去偉大榮耀主的供應及保守。(例如一八四六──四八年報告中,沒有一八四七年公開報告),在五月二十五,二十八及三十日他寫道“幾乎不夠家庭開支”,“
我們極其貧困等等”永活的神是這個唯一的保守者,無論是過去或現在。他不依靠世上最聰明,最有錢,最高貴及最有影響力的人。
單與神交涉的可能:
一次,穆勒先生剛從德國回來,在主的工作上遭遇極大的經濟窘迫。數日之後,接到一位時常捐助孤兒院的弟兄來函說:“你所負責的工作有否急需?我知道你從不求人,單單仰望你所事奉的主;可是答覆人的詢問,似乎有點不同。這是正當的。我願意曉得你目前工作上的經濟狀況,請你通知我,目前你需要多少,或者將來盼望多少?”此時穆勒手中只剩二十七便士,有數百孤兒需要供應,但他覆信說:“我感激你的愛心,同意你的意見,向人要款和答覆詢問確有不同。但在我們這一邊,我覺得沒有自由可以向你報告我們的經濟狀況,因為在我手裏工作的主要目的,在乎領導一些信心軟弱的人看見,單單與神交涉是可能的。
"覆信付郵之後,將禱告獻給永活的神:“主阿,𧨎知道為著𧨎的緣故,我沒有把需要告訴這位元弟兄。現在,求𧨎再一次的顯明,單單向𧨎吐露我們的需要是行得通的。所以求𧨎對這位弟兄說話,使他會幫助我們。”神感動這位弟兄,送來一百金鎊。款收到時兩手正已空空。
(五)他經歷到誠實地接受並運用所有的捐贈。
他的工作是所有做神管家的榜樣。當捐贈有任何不適當的情況,使得接受方面受到影響,不論當時的需要如何緊迫或不夠,除非捐贈者的情況已被改正總不能接受。例如:捐贈團體有不合法的債務,欠了別人的債。捐贈提出一些限制攔阻了自由為神使用的原則。捐贈特別使用基金,為穆勒個人養老或機構將來使用。捐贈有明顯貪圖或不情願,必要求他們減少奉獻或退還。有些例子甚至是大筆款項,有許多團體被要求等候神的帶領,更多的禱告,直到他們很清楚明白神的帶領,才接受他們的奉獻。
(六)他經歷到極度謹慎,以免因在極端困難下疏忽,而使關心的大眾受到傷害。
各種團體的幫助者,容許他們與孤兒院有更親密的交通。使他們明白孤兒院的工作,不只是一般的服務性工作,而是讓他們進入一同禱告及舍己的學習。假如捐贈者缺乏這種認識,他們就無法從事幫助,禱告及有智慧的犧牲。但這種連系是非常嚴肅,並且經常要求他們絕不對外公開,不只是在嚴重的危機,連工作的任何需要都不得對外公開。解決需要的一個,且唯一的方法是那位聽人呼求的神。在特別重大危機中,特別小心,免得眼目從神轉到人們身上。
(七)他經歷藉著祈求及信託神做大事,而信心膽量增長。
信心是因著人的運用而彰顯出它的能力,所以祈求一百鎊,一千鎊或一萬鎊,是與祈求一鎊或一便士同樣的容易與自然。他既經過訓練而對神有了信任,神也考驗了他的忠心(信),所以神要求他把自己交出來,從早期,為神照顧二十位無家可歸的孤兒,一年開支二百五十鎊;直到供應二千孤兒,每年至少支出二萬五千鎊經費的境界。只有藉著運用信心,我們得以持定在實際的舍己,另一方面來說,運用信心使我們失喪不信,使神的大能得以自由運行。
總之,穆勒一生信心的見證,是要幫助人相信“神是一位聽禱告的神”,過去如此,現在更是如此。穆勒孤兒院的見證,不但見證了神的大能,也造就了當代許多傳道人及信徒的信心。戴德生就是其中的一位,也為後來被神使用的傳道人立下了按聖經原則、信心原則事奉神的榜樣及模式。
關於被提的不同論點
(本文摘自http://www.ccbiblestudy.org/T-Rapture/Rapture-0.htm)
關乎基督徒於何時被提,可概分為四種說法:
一、災前被提論(Pretribulation
Rapture Theory):係達祕弟兄(J. N. Darby)所主張的,認為全教會應在七年災難期未來以先,也就是敵基督即將出現之前都被提。
二、災中被提論(Midtribulation
Rapture Theory):教會要被留在災難中遭受敵基督的逼害,直到神最後盛烈怒的七碗傾倒前才被提。
三、災後被提論(Posttribulation
Rapture Theory):教會要從頭至尾歷經大災難,直到基督得國降臨時才被提。
四、分批被提論(Partial Rapture
Theory):作者則贊同第四種的說法,現歸納重點於下:
【分批被提論簡介】在大災難將臨前,教會中得勝的信徒,即十四萬四千位得勝者,將先被提到神的寶座。他們就是婦人所生的男孩子,也是先獻給主的初熟果子(啟二11;三21;十二5;十四1-5)。
在天上,他們藉羔羊的血和所見證的道擊潰了撒但,並將之摔到地上。接凓大災難降臨,未獲被提的信徒,即婦人其餘的兒女,要受撒但、敵基督和假先知等的苦害(啟十二17)。然而「晚期的得勝者」因之而興起,他們為主站住,甚至殉道,得以在災中被提(啟十五2~4;十四13)。
至於大體的信徒因歷經苦難的催逼,也逐漸「烤熟」成為熟透的莊稼(啟十四14~16;利廿三22首句),就得與歷代去世的信徒,於天使吹第七號時(已近大災難末期),都被提在空中與主相遇(帖前四)。世上的國終成了主基督的國(啟十一15),基督臺前的審判也展開了(林後五9~10,林前三12~15)。同時,七位天使出來傾倒末後大災,「可能」仍有少數被遺下的信徒暫留在這七碗之災中作儆醒並看守衣服而不赤身的見證,直到災後被提(啟十六15;利廿三22)。
這見解的一大特點是闡釋了為何得勝者與大體信徒這時必須被分開的意義。當連天使長米迦勒都無法打勝撒但時,誰有資格去打敗牠,並將之摔下(啟十二7~11)?誰又配被召入萬王之王的軍隊,在哈米吉多頓大戰中與羔羊一同得勝(啟十七14;十九14),以致撒但被捆基督得國呢?這定規不是平日愛世界,對主不冷不熱的信徒所能擔任的。得勝者在災前先一步被提,實在也是為凓全教會得以早日被提呢!
近代被神使用的僕人贊同「分批被提論」的有:戈懷德(Robert
Govett)、藍格(G. H. Lang)、潘湯(D. M. Panton)、彭伯(G. H.
Pember)、賽斯(J. A. Seiss)、史百克(T. Austin Sparks)和戴德生(Hudson
Taylor)等人。── 倪柝聲《被提和災難》
普利茅斯(Plymouth)
英國英格蘭西南部德文郡(Devon)的普利茅斯,是弟兄會的發源地,故又被稱作普利茅斯弟兄會。這裡擁有275,000的居民,第二次世界大戰中,該市遭到嚴重破壞,但經英國政府積極建設,現擁有全國第一流的商業,貿易和服務機構的現代化城市。附近興起輕工業衛星城,該市亦是英國生產精密儀器,注油設備,化工和
機械的主要城市。(本文摘自http://o3.net/~fyc/weitin/UniversityofPlymouth.htm)
布里斯托(Bristol)
布里斯托為一座具有千年航運歷史的海港城市,穆勒於1836年在此創立了第一所孤兒院,房子是租來的。1849年,他又興辦了一所新的孤兒之家——這次設在布裏斯托城郊山上自建的樓宇裏。到了1851年,在他照顧下的孤兒多達三百名,而工作還在大大地擴展。現在英國布里斯托城最大的孤兒院,就是他實際由禱告所得之永久的紀念碑。穆勒一生中,所收得為建築孤兒院,或為維持孤兒院的費用的捐款,超過了一百二十五萬鎊;但這種捐款全是由各方自動送來的,莫勒從未向人募捐過一分錢。
除了穆勒的孤兒院外,布里斯托還有許多世界馳名的觀光景點,從Clifton吊橋到大不列顛號(SS
Great Britain)、布里斯托動物園、歷史建築、重要遺址,以及教堂和禮拜堂,這些都一再證明布里斯托的確擁有許多全球知名的觀光名勝。出布里斯托城不遠處,又呈現不同的風情,寧靜的鄉村小徑、毗鄰而居的農村房舍、豪華的鄉間別墅,還有一些英國最令人驚豔的景致。
布里斯托大教堂(Bristol Cathedral)建於1140年,當時僅為修道院,目前已成為布里斯托歷史、市民生活和文化的中心。大不列顛號是全世界第一艘大型的遠洋輪船。世界知名的Clifton吊橋建於維多利亞時代,由當時工程大師Isambard
Kingdon Brunel所設計,座落於Avon谷的懸崖,氣勢磅礡,象徵布里斯托城的精神,而且每年成千上萬的遊客,慕名而來一睹吊橋的壯麗氣勢。Bristol渡船公司安排固定班次布里斯托遊港的渡船,每40分鐘一班。Harvey原本是建立於13世紀的酒窖,現在也已成為觀光重點之一。(本文摘自http://hk.promotions.yahoo.com/priceline/030603/162/s4x3.html)
弟兄會二手書店(Chapter
Two bookstore)
該店位於倫敦東區,為一專售弟兄會二手書籍的書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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